王守仁陪了一杯,道:“字號與名又不沖突,文官、武將、乃至小富人家的子弟都會在及冠時起字,你在高局廟堂沒有字反而不合常理。”
李青自嘲道:“你覺得以我的性格,真就是起了字,會有人稱呼?”
“這……”王守仁無言以對。
平心而論,李青的形式做派,在官場自然是不會有朋友的,且在他眼中只有三類人,百姓、官員、皇帝。
王守仁吸了口氣,道:“我可以叫你的字啊!”
“還是別了,我怕叫著叫著,字就把名給覆蓋了。”李青道,“稱先生也好,叫李青也行,再別的……還是算了吧。”
王守仁不再勸,“喝酒喝酒……”
……
浙..江的氣溫比京師要好上許多,然,天仍會落雪,水仍會結冰,口鼻仍會‘吞云吐霧’。
朱厚熜有期望,而不知期,李青有期望,亦不知期。
這惡劣的氣候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沒有答案!
可能五十年,可能一百年,也可能更久……
何時能否極泰來?
亦沒有答案!
李青之希冀,比之京師宮中的那位更深,更甚,更焦慮。
正如小云所說,沒有期限的等待最是煎熬。
觸地才能反彈,李青怕深淵有萬丈……
平淡的歡愉生活,時間總是流逝飛快,感覺還沒怎么過,便到了冬至吃餃子的時節了。
李青是客人,不好親自下廚,可還是展露了一把廚藝,經他調配的豬肉大蔥餡兒格外美味。
連小云的小孫子都吃了滿滿一小碗,打著飽嗝兒都還意猶未盡。
這讓李青心情舒爽,成就感滿滿……
又多待了兩日,李青為小云又額外定制了套養生之法,這才提出告辭。
王守仁心性豁達,并未因離別而心情低落,輕笑道:“到了金陵,請先生代我向伯虎兄問好。”
李青點點頭,道:“多多保重,下次來,還喝女兒紅。”
王守仁含笑點頭:“如若是這種級別的消費,那我頗有家資!”
聞言,李青也不禁笑出聲來。
……
ps:寶子們中秋快樂!
另,感謝布墨跡的兩個禮物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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