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力,入閣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國師就算了,根本沒機會。
一刻鐘之后,小黃門去而復返,恭聲道,“皇上,李國師現在宮門,請求面圣。”
嚴嵩一怔。
朱厚熜也有些奇怪,“朕不是吩咐過了嗎,國師進宮無需通稟,直接放行便是。”
“是,是這樣,國師還拎著一個少年人。”小黃門面色古怪的說。
“少年人……”朱厚熜有些莫名其妙,失笑道,“宣!”
嚴嵩右眼皮突然不受控制的抖了抖,隨即安慰自己是迷信之說,不可當真。
宮門前。
直到這一刻,嚴世蕃才信了李青的國師身份,容不得他不信,因為宮門前的錦衣百戶已經喊出來了。
“李,國師,國師大人……”嚴世蕃收起了怨毒和跋扈,身子軟得跟一灘爛泥似的,若非脖領子被揪著,根本站不住腳,“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國師大人就饒了我吧……”
他是真怕了!
雖然不知道這位李國師有多大權柄,可僅從父親的只言片語,就不難得出這人有通天的本事。
甚至,老爹的崛起都是靠著人家。
嚴世蕃鼻涕眼淚都出來了,有疼的,更有嚇的,腿肚子都在抽抽,“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求你了……”
望著高大厚重的朱漆宮門,嚴世蕃丁點高興沒有,苦膽都要嚇破了。
“我,我還是個孩子啊……!”
嚴世蕃嚎啕。
“啪啪啪……!”
嚴世蕃改為嗚咽。
哭著哭著,他就看到一個面皮白凈,一臉諂媚相的人走來,細聲細語道,“國師大人,皇上宣您覲見,請。”
李青點點頭,拎著嚴世蕃就往里走。
嚴世蕃反而老實了,不哭,也不嚷嚷了。
皇宮的恢弘與肅穆,讓他除了敬畏根本升不起丁點別的念頭,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少年人再是無法無天,也知道皇帝意味著什么,一念所至,千人萬人可生可死,更何況,斷一人生死?
嚴世蕃雖然囂張跋扈,可這點淺顯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當然,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我爹與李國師……
孰重?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嚴世蕃給否定了。
這李國師雖然沒有明確的品階,可能讓皇上稱先生……單是這點老爹就做不到。
“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嚴世蕃口齒不清的小聲求饒,皇宮的莊嚴讓他不敢大聲說話。
李青沒說話,只揚了揚巴掌。
嚴世蕃兩眼一閉,腿一蹬,開始學鴕鳥……
“國師大人請。”
“嗯。”
嚴世蕃知道再避無可避,這才鼓起勇氣睜開一條縫隙。
話說,這皇宮可真氣派……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