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就順風順水多了,幾乎一切都在按預想的發展。
五月,金陵文武學院建造完成,七月,蘇杭兩地再響佳音,八月底,江南商會正式落實,由李浩領銜的巨富,正在趕赴京師……
同時,北方的河..北、山..東,兩省的巨富也在進京的路上。
朱厚熜見江南已步入正軌,便讓陸炳去傳回嚴嵩,并予以驗查詳情,同時,組建了一個臨時小組,由國師、內閣尚書領銜,六部侍郎為輔,來指導這些商會代表的工作事宜。
一時間,欣欣向榮之氣象,幾乎肉眼可見。
李青心情愉悅之余,看朱厚熜都順眼了好多好多,又給他煉了兩爐丹藥,朱厚熜自然開心,賞賜了李青不少金銀細軟。
君臣相處這么久,還是頭一次雙向奔赴,日常相處的氣氛都和諧不少。
……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已是秋末,冬季已然不遠。
京師的天氣開始轉涼,轉冷,落葉枯黃,萬物亦有蕭索跡象,大街上,百姓都換上了厚實的衣服。
李青走在大街上,雙手交叉附在腦后,十分松弛的欣賞著熙熙攘攘,身心輕松。
這段時間他很忙,忙著制定會議內容,眼下終于一切敲定,他這才有暇出來逛逛。
突然,一家商鋪傳來喧嘩,好像是顧客店主發生了口角,李青閑著也是閑著,遂上前吃瓜。
只見一個肩膀一高一低的少年人罵罵咧咧,“小爺我不就摸了你家姑娘一下嗎,又沒少一兩肉,少他娘給我嚎,惹毛了小爺,信不信我讓你這鋪子關門大吉!”
“天子腳下,朗朗乾坤,你竟敢公然調戲我家閨女……”
“我可去你的吧!”
其貌不揚的少年人年紀不大,口氣著實不小,做派更是跋扈,相鄰鋪子的伙計掌柜都來瞧熱鬧,聽說話之人不是本地的,個個聲援,幫著罵那少年。
少年人絲毫不懼,一個個挨著回罵,氣焰那叫一個囂張。
“打他!”
李青抽冷子一聲喊,一下激起了眾人的憤怒,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揍人。
這下,那狂妄的少年人方才有些慌亂,可仍是不輸氣場。
“瞎了你們的狗眼,老子是禮部右侍郎!”嚴世蕃大吼,“的兒子!我爹剛調回京,馬上就要升官了,娘的,老子就站在這兒,我倒要看看,哪個敢動手,一個兩個的……都把你們抓緊大牢去!”
這話震懾力十足,人群立時后退,就連那閨女被欺負的店掌柜都不敢吭聲了。
嚴世蕃睥睨人群,更是猖狂,他大跨步上前,又捏了人家閨女臉蛋一下,“就摸了,咋滴?誰敢打我?誰敢……”
“啪——!”
一個大嘴巴驟然落在臉上,嚴世蕃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得眼冒金星,后槽牙都松動了。
李青不好意思的說:“抱歉,人太多,好不容易才擠進來。”
掌柜的都不敢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李青,并無絲毫感激之意,只知道自己的鋪子是指定開不下去了。
李青笑著安撫道,“天子腳下,王侯公卿都不能踐踏大明律法,何況一個禮部右侍郎之子……”
說著,李青突然一滯,想起了禮部右侍郎是何人。
他轉身過身跨過門檻來到嚴世蕃面前,“你爹是嚴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