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深皺了皺眉,道:“我倒是覺得唐寅更好些,至于王守仁……也挺好,但我可沒看出他的睿智在哪兒,還天生的智者……你是對他有偏愛。”
呵呵,要說偏愛,我對唐伯虎才偏愛好吧……李青翻了個白眼兒,道:
“現在說這個沒有任何意義,一切交給時間,你我拭目以待便是。”
朱見深撇撇嘴,“你可以拭目以待,我卻不能,他們都還不及冠,我……哪有那么多時間啊!”
“放平心態,你身體沒那么糟糕。”李青寬慰,“來,我給你扎幾針。”
“……不是,你來真的啊!”朱見深咽了咽唾沫,“我覺得還好,不用針灸。”
“我不要你覺得。”
朱見深:“……”
一路舟車勞頓,兩人都累了,午飯過后,兩人便開始補覺,一直睡到傍晚,吃了些東西,便又睡下,
一口氣睡到次日清早,才總算是把瞌睡補完了。
李青醒時,朱見深已經醒了,但他懶得動,躺在床上靜靜發呆。
“醒了還不起來,麻溜點兒,切會兒西瓜先。”
“你想吃自己切去。”朱見深哼了句,頭枕著胳膊,一副精力不濟模樣。
李青滿臉黑線,“我是說打太極。”
“不打,嫌累。”朱見深拒絕的干脆,還說著歪理,“我身體就這樣了,還鍛煉個什么勁兒,怎么舒服怎么來。”
“嘿~皮癢了是吧?”
“……你能不能溫柔點?”朱見深無奈,“你現在對我野蠻,等我哪天死了,你就不內疚?”
李青:“……”
“行吧,不管你了。”李青起身提上鞋子,徑直往外走。
朱見深忙道:“去對面打包一些酒菜過來,來只烤鴨。”
“還沒起床就想喝酒,嫌命長?”
“那帶些小籠包,我吃羊肉餡兒的。”朱見深說。goΠγ
李青冷笑:“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吧?”
“捎帶手的事兒,你就不能大氣一點兒嗎?”
“大氣不了一點兒。”李青沉著臉說,“趕緊起來,別癱在床上了,出去走走。”
“我不想起。”
“你再想想。”
“……服了你了。”朱見深郁悶爬起來,提上鞋子,“去哪兒?”
“隨便走走,清早又不算太熱,適當活動一下很有必要。”李青道,“蘇杭的好,并非只有那幾處名氣大的地方,逛逛鬧市什么的,也別有一番滋味兒。”
“也是。”朱見深伸了個懶腰,走向一旁洗漱。
…
小籠包,小面,小涼菜……兩人大飽口福。
這邊的飲食跟京師有很大不同,大早上就吃葷菜,不過,做法很清淡,倒也不油膩。
當然,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