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緩和，在此時卻透著絲絲冷意，仿佛不得到真相不罷休。
兩雙眼睛對視，各有各自的答案，只其中一雙率先轉走——輸了。
“丞相大人不愧是丞相大人。”
面上一抹春風拂面笑容展，云淡風輕將剛才緊張氣氛完全打亂。
只對面陳大相依舊兀自不動，全然不顧眼前情景，依舊盯著單水彤，直盯得對方心中微怵。
“呼……”
一口氣呼出，單水彤面上云淡風輕轉而一抹苦笑。
“丞相大人，我并非壞人，您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呢？”
陳大相只看著她，目中神色不變。
“彤妃娘娘何出此言，我不過是想要一個真相而已，只要彤妃娘娘給了，我自然不會再麻煩你。”
“若這真相不是你想要的呢？”
單水彤并未多言，只靜靜問一句。
目中依舊神色不變，似乎心中已經有了決定，陳大相篤定出聲。
“是否是我想要的，是由我來決定，而不是由你來幫我決定，這個過程不要搞反了。”
“呵呵！”
搖頭掩嘴輕笑，半晌單水彤才開口。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達成一個條件，關于此事，我是知道一些東西，雖然或許不是最關鍵的，但對你來說，已經是一個大步。”
“既然你已經知曉水澤木蘭，那么我就用水澤木蘭來和你做籌碼。”
“這么說你承認自己是水澤木蘭的人嗎？”
陳大相的關注點，似乎和單水彤有些不相同。
單水彤面上依舊笑容不減，目中突現一抹正色——
“若你同意和我做交易，我自會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但若不同意的話，我亦不會說任何關于水澤木蘭之事，這是最基礎的條件。”
“我答應。”
沒多遲疑點頭，這一波虧與不虧，得做了才知道。
只希望這個單水彤值得自己這般冒險。
至少沖著那張臉，自己愿意賭一把。
“很好。”
單水彤目中微微笑，呼吸間有些微動容。
“找到單水雯，我會告訴你全部的真相，你想要知道的全部真相，我都會告訴你，這個條件如何？”
“你妹妹也和水澤木蘭有關系嗎？”
陳大相皺眉問出聲，單水雯似乎是單水彤的執念。
輕搖搖頭，單水彤靜靜道：
“總之我提出了條件，若你找到單水雯，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告知所有我知道的真相，但若你沒有找到單水雯，我們之前的條件全都作廢，往后再無關系。”
話音落下，單水彤轉而看一眼窗外天色，回神一句。
“你可以離開了，皇上這個時辰要過來一趟。”
雖然心中還有很多想問的，但若沒找到單水雯，陳大相很清楚，自己不會找到任何答案。
這個結果之下，似乎找到單水雯成為自己獲知真相的唯一捷徑。
又或者說是唯一一條路，畢竟其他的路都已經封死了。
真相近在咫尺，就看自己能不能抓住了。
重新走出宮殿，呼吸間有一絲絲不平靜，單水雯之事，牽扯太多。
或許從之前肖煜哲的死開始調查，會比較快一些，這樣來說，至少有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