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張了張嘴，陸歌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
“所有，從一開始爺爺就盯上了夫君，對不對？”
“……”
“所以、我能與夫君相遇、也是計劃好的對不對？”
“……”
“為什么？爺爺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
嘶聲怒喝，洛傾城質問陸歌，言語中滿是對殘酷真相的茫然。
是的，她傷心、憤怒、卻無法狠下心恨那位老者。
無處發泄下她只能嘶聲怒喝，好似這樣才能將心中郁結之氣吐出。
可事與愿違，那抹愧疚感始終藏于內心深處，且越演愈烈。
忍不住捶打胸口，洛傾城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呼吸不暢。
“傾城姐！”
抓住女子捶打胸口的手，面色復雜的穆青竹死死摟住她顫抖的身軀，欲言又止。
好一會，她遵循內心的想法勸道。
“我知道的，不怪傾城姐、這不是傾城姐的錯！”
“可是、可是……”
抬起紅腫的眼睛，洛傾城小心注視著穆青竹的眼睛，見她堅定的點點頭，眸中沒有一絲懷疑。
頓時，她好似找到了宣泄口，撲進穆青竹懷里開始嚎啕大哭。
“嗚嗚！……為什么、為什么啊！”
哭聲沿著山洞傳出老遠，帶著回音、聽得眾人揪心。
明明好不容易才得到自己的幸福，可現在卻有人告訴她——你的幸福全是設計好的。
還是最為親近之人所為。
這如何讓她冷靜，她又該如何面對那位最好最好的夫君，左右為難的洛傾城越想越難過。
直到在穆青竹懷里哭昏過去，即便如此……昏迷的她仍然不停念叨著。
“為什么？傾城沒想欺騙夫君的……不想的……”
“……”
摟著女子顫抖的身軀，穆青竹向來穩重也難掩此時臉上的復雜神色，都說人心換人心、她又豈能不知傾城姐是不知情的。
但另一方面，對方竟然設計自家兄長，這也是洛傾城不能接受的。
可偏偏這個人是傾城姐的親爺爺，當朝右相。
即便恨、她也想不到該如何處理。
“哼！”
冷哼一聲，她抱著洛傾城怒視陸歌，眼里再無往日溫和。
在陸歌說出自己是帶著目的出現的時候，她便不再將陸歌看作自己人。
“穆小姐、這事真不怪我。”笑得比哭還難看，陸歌試圖解釋道。
“怪你背后的罪魁禍首嗎？”表情不變，穆青竹諷刺道。
“額……”
被這句話噎住，陸歌沉吟片刻、嘆道。“唉！相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呵！笑話。”冷笑，穆青竹嘲諷道。“他有不得已的苦衷，難道就能將自己的親孫女當作棋子？”
“有自己的苦衷，就能肆意設計我家兄長大人？”
“有自己的苦衷就能肆意妄為？”
“你看看現如今的南境、到了這等地步難道他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
“……”
啞口無言，陸歌看著往日知書達理的穆青竹憤而出聲，語氣之冰冷、言辭之犀利。
誰能想到、往日那位乖巧懂事的女子、竟能逼得自己無法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