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間,已然知曉皇甫一脈的來訪是誰在背后推動了。
他將成孟姜麾下甲級客卿的事,只在拒絕熒惑御使時提過,此事顯然也是熒惑御使從中作梗。
這老匹夫果然不甘心!
皇甫玄翊皮笑肉不笑道:“元道友不過金仙境一重,便可得天庭的甲級客卿名額,這讓吾麾下客卿艷羨不已,亦是想借此機會討教討教,以審視自身,看看和元道友的差距在何處,還請元道友指點一番。”
“不知元道友是否能賞這個臉?”
若一個甲級客卿不敢答應一個同境界乙級客卿的邀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被打臉了。
如果元不答應,他便可借此事大肆宣傳。
到時候孟姜麾下的那些乙級客卿、丙級客卿一定會心生不滿,甚至口誅筆伐。
李元沒有回答,低頭喝茶。
蘇彩衣接過話來,“玄翊,你我之間也好久沒切磋了,今日不如換個方式比斗一番如何?”
皇甫玄翊微笑,“彩衣仙子請講,只要能讓仙子盡興,在下樂意奉陪。”
蘇彩衣順勢提議,“就以年輕一代的比斗勝負為準,你我各自添一些彩頭如何?”
皇甫玄翊不著痕跡皺了下眉。
沒想到蘇彩衣會主動提出比斗賭注,證明蘇彩衣對元的實力極其自信,想要從他手里撈一筆?
區區金仙境一重,拿什么贏同是超級天驕的金仙境七重?
至少元目前的展露的手段都沒那個可能。
但他怕元還藏著不為人知的手段,畢竟孟姜不是傻子,不會隨便給一個小金仙甲級名額,可來都來了,斷然沒有后退、給自己臉上打一巴掌的道理。
“可以。”皇甫玄翊應下,“彩衣仙子先來,在下一定奉上價值相當的彩頭。”
“好。”
蘇彩衣想了想,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個透明晶石所制作的瓶子。
瓶中裝著約莫三成高的液體,中心處有一道虛影懸浮,像那襁褓中的嬰兒蜷縮。
皇甫玄翊一驚,“母河之水!”
蘇彩衣微笑,“正是。”
李元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彩衣仙子直接下血本了。
母河亦是混沌禁地之一,危險程度不亞于暗黑大墟,最深處是天主級的大修士都不敢踏入的。
母河中的每一滴水,都是由生命法則、空間法則、時間法則融合精煉而成,難以捕獲。
強行去撈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么一小瓶母河之水,價值已是相當于極品的仙靈至寶了,至少價值數百億上品仙玉。
皇甫玄翊袖中的手臂肌肉緊繃,呼吸都重了幾分,他可沒想過玩這么大。
蘇彩衣挑眉,“玄翊,以你的身家,不會拿不出相當于小半瓶母河之水價值的寶物吧?”
“自然拿的出。”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皇甫玄翊只能答應,“在下只是沒想到,彩衣仙子對元這般信任,若不知情者見了,還以為元是蘇家招的客卿呢。”
蘇彩衣笑道:“我信得過孟姜,元是她選的人,我自然也信得過。”
皇甫玄翊不再啰嗦,也取出一物來,同時向客卿段一刀傳音。
“待會兒找機會廢了元的根基,我會攔住蘇彩衣,為你制造機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