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這一次,滾滾氣運還未來得及形成新的防御,三尺青峰已是穿過所有,抵臨了籠中雀的胸前。
噗嗤!
利劍穿過了籠中雀的胸膛,帶出鮮紅的血液。
云上鷹欲要催動劍中的虛神元,將籠中雀的生機徹底攪碎,但他的手卻像是被什么東西鉗制了一般。
他緩緩抬起頭。
昆侖虛的高空上,半截龍軀從云中探出,一頭巨大的五爪金龍正俯瞰著他。
這種力量,對他有著無窮的克制。
讓他一丁點的力量都使不出。
因為他是夜梟衛,而天穹上的金龍,是夜梟衛誕生的源頭,是大衍氣運的本形!
“噗——!”
恐怖的反震力傳來,云上鷹連人帶劍倒飛了出去。
濃烈的憤怒,不甘,伴隨著無力感,在他的心頭交織,明明他比籠中雀強那么多,連無窮的昆侖虛之力被他斬開了!
可為什么——
就是贏不了?!
“這…就是命嗎?”
云上鷹癲狂著站起,收束著長發的發冠都被震碎了,黑發在昆侖的風下飄搖。
他猛地抬劍,指向天上金龍。
“你這狗屁大衍!”
“沒有夜梟衛的維護,早就不存在的虛幻皇朝,你憑什么約束我?老子才不是為你當的夜梟衛!滾!”
“你們大衍沒資格決定我的命運!”
云上鷹再次抬劍,這一次不斬籠中雀,而是斬向了大衍龍脈。
噗——!
他再一次被彈了回來。
作為夜梟衛,從小修行的功法、心法就注定了他無法對大衍造成真正的威脅。
這是加入夜梟衛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的。
云上鷹又一次爬起,用劍拄著身體,單膝跪在地上,渾渾噩噩,“難道…我真的什么都改變不了嗎?”
籠中雀站在遠處,靜靜看著他,并沒有趁機下手。
到了現在,他也看出來了,隱侯云上鷹根本就沒有被賦予繼承夜梟王衣缽的資格。
這個家伙是瘋了!自己弄了個面具,做了個斗篷,來了卻心中執念。
他不理解,這樣做的意義在何處。
那些東西有那么重要嗎?
夜梟王又在想什么?為什么不讓云上鷹繼位?難道真的準備讓他來當下一任夜梟王?
“你走吧,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耗在這里沒意義。”籠中雀開口說道。
“我無路可去了。”
云上鷹冷聲道:“還有!我討厭你的假仁假義,云淡風輕的樣子,你不過是恃寵而驕。”
籠中雀嘆息,“你的執念太深了。”
“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懂我,”云上鷹深吸了一口氣,“你我之間,今天必須死一個。”
“那只能是你死了,”籠中雀搖頭,“我還有很想見的人,不能死。”
“你我…公平一戰,怎么樣?”
云上鷹語氣中又有些許猶豫。
“現在就很公平。”
籠中雀道:“一切我所擁有的,就是我該有的,我為大衍付出了,他們該庇佑我。”
“但龍脈庇佑不了所有人。”
云上鷹的聲音變得冰冷,顫抖中蘊含歇斯底里的瘋狂,“比如…昆侖虛下,那個小風村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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