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如一個將近三十歲的男人，眼眶通紅。
本不愿說起這些話。
但一想到祁雨柔的笑容，他就忍不住。
周自如開始說著。
“她就是一個無賴，故意來賴上我的，其實我們很早就見過，只是一直沒有打過招呼。”
“她中毒了，變賣了所有的家產，每天喝得爛醉，酒也能讓她忘記痛苦。”
“可明明就是這樣一個不正常的女人，她除了對自己不好，對其他人都好，她也會救治路邊的流浪貓。”
“她也會給那些孤苦伶仃的小孩子送去溫暖。”
“那些小孩子都喜歡叫她柔姐姐。”
“她本就開朗，只是因為死亡降臨，所以開始不愛惜自己。”
“她自己都千瘡百孔，卻還是選擇去溫暖別人。”
“你說這傻女人傻不傻？她把自己前幾十年的積蓄，全部捐給了那些因為獸潮死去父母的小孩子。”
“自己連吃止疼藥的錢都沒有了，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周自如看向沉默的蘇良。
周自如自嘲一笑：“可偏偏我特么就是腦子有病一樣的喜歡上了這個腦子有病的她。”
“我看到她的善良，看到命運落在她身上的不公。”
“我想幫她，卻也無能為力，只能在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時光，陪著她。”
蘇良雙眼在閃爍。
上輩子，這家伙一個人的時候，就喜歡拿出祁雨柔的照片一個人發呆，經常一個人傻笑。
他殺異獸，格外瘋狂。
像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那一次救他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死，是不是他其實也在想著，可以去見祁雨柔了，所以那么的決絕
蘇良突然站起身。
“在這里等我。”
周自如看向他。
“你要去干嘛？別為了我們...”
嘭！
蘇良瞬間消失在原地。
周自如看著蘇良消失的身影，有些恍惚。
他知道，蘇良是幫他們想辦法去了。
可是他不理解。
明明他們才見過兩次，為什么這個年輕人對他這么熱心？
難道真的就像是他說的，他們上輩子是兄弟？
周自如回到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眼角流出淚水的祁雨柔。
“喜歡腦子有病的我，你后悔嗎？”祁雨柔聲音哽咽的問道。
周自如坐在床邊，將其扶起來。
緊緊摟在懷中。
周自如聲音哽咽：“后悔，后悔死了，誰讓你這個妖精勾人心呢？”
祁雨柔嗚咽著說道：“不管他有沒有成功，我只希望最后的這點時光，能陪在你身邊就好。”
周自如故意罵道：“干嘛來找我？”
祁雨柔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你還記不記得，你讀初三那一年，有一個臟兮兮的女孩子，在喂一只小貓的時候，被幾個男孩子拿垃圾扔在身上，罵她是垃圾堆里的臭蟲。”
“當時你不忍心扔，所以你找借口拉著他們走了。”
“我就是來報復你的，報復你當時沒有保護我。”
周自如聽著祁雨柔的綿軟的聲音，心臟一陣陣抽動。
周自如罵道：“那個時候的周自如，真不是個好東西。”
祁雨柔笑著說道：“是啊，現在也不怎么好，洗個褲衩子都不愿意。”
周自如只是將祁雨柔抱得更緊了。
“你個討債鬼，你別死了，這輩子就報復我吧。”
祁雨柔只是笑著。
好希望不死啊，她很累，累到又睡著了。
蘇良在空中飛馳。
撥通了武清秋的星訊。
“你現在在哪？”
武清秋很錯愕，沒想到蘇良會找到她。
“干嘛？”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