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大n老師在原劇情中做過的事情,也就是說,不論是什么時候遇到大n老師,他始終都會為了這個信念而進行行動。
哪怕是現在,大n老師似乎也沒有放棄去挑戰合眾聯盟,簡而言之,他確實依舊信奉建國的故事并且希望改變合眾的人心。
“理想主義者,不過你的理想有些低級。”
魁奇思的表情陰沉下來:“.你說什么?我這偉大的理想.這都是為了合眾!”
光苔失笑:“正是因為你做不到,才要培養別人去做。”
“不過,在控制人心方面,你確實是好手,或許在土木工程方面你也很有建樹。”
“你將自己的養子看做是沒有人心的怪物吧?”
魁奇思的表情一驚。
自己內心最深處的,偽裝的最好的“那部分”,眼前的人怎么會知道的?
“海底遺跡的紅色石碑上不是寫了嗎,要擁有王之心的具體條件和美德。”
光苔看了下不遠處的紅色石碑,指著其中一塊:
“我們來細數一下成為王的條件吧。”
“你沒有勇氣,你躲在王的身后,只有陰謀和偷襲。”
“你沒有希望,因為你只有貪婪。”
“你沒有仁慈,想著將方便的力量當做工具。”
“你沒有夢想,因為你只有野心。”
“你沒有冒險精神,你害怕承擔風險。”
“你擁有憎恨,憎恨一切不受你控制的人和事。”
“你也不接納一切,你只想要奪取。”
“所以,你沒有鼓舞萬民之力,也沒有照耀萬民之力。”
“你將綠發的孤兒從森林中帶出來,察覺了他與生靈對話的能力,因此賦予了他哈爾孟尼亞的姓氏。”
“無法成為英雄的你,為了得到傳說的寶可夢只是為此而已你才培養了他。”
“將礙事的人消滅。那只是為了建立等離子隊而編造的幌子。為什么要解放寶可夢這種方便的東西?確實,操縱寶可夢可以擴展人類的潛能,正因如此!要讓只有你才能使用寶可夢就行了。”
“而對于你來說,那個兒子不過是一個沒有人心的扭曲怪物而已。”
光苔越是盤點,魁奇思心中的驚訝就越大,這種秘密就連教團內部的人都不知道,只有他才知曉!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怎么會知道,當然是你自己在游戲里說的。
但光苔沒有回答魁奇思的必要,而只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在培養王的過程中沉迷于日益膨脹的野心,或許,以前的你也是一個希望重拾榮耀的父親。在培養兒子的過程中你得到了許多知識,或許以你的知識技能的水平確實稱得上真正的賢者,但你恐懼了.恐懼著自己的兒子?”
“這種情況是因為認知的不確定性和潛在的威脅感兒子能夠理解寶可夢,卻不能理解人類,父親可以理解人類,卻不能理解寶可夢。于是,你覺得n不是人。”
“像人的東西但又不完全是人,會讓我們的認知系統產生混淆和不確定感。”
“這種不確定性會引發焦慮和恐懼,在人類的進化過程中,對于未知和異常的事物保持警惕和恐懼有助于生存。”
“像人的東西如果表現出異常的行為或者特征,會讓我們潛意識里覺得可能存在潛在威脅,從而引發害怕的情緒。”
“看不慣的本質是一種索取,是對自我價值感低的憤怒,于是想從別人身上拿到一些。在自己的心理世界里完成我比你好的構建。”
“于是,你嫉妒了,擔憂,害怕,不確定,威脅無邊的負面情感吞沒了你的人性,可在拋棄人性之后,你發現,你對世界的感覺清晰起來了。”
“先生,你在旅途中,不,是在人生道路上迷路了嗎?不過,有些真相只有在迷路后才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