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當年之事，方靈臉上盡顯痛苦之色。
但看到陸安的臉后，她還是含淚告知了其中詳細。
為了保護門人，洛神仙子帶著當時宗門最強的修士，拼死擋在她們面前，掩護她們離開。
結果便是，那些資歷老一些的門人全都隕落。
連洛神仙子，都祭出了傷命的手段。
“其實……我們都知道閣主可能已經……已經隕落了。”
“但沒見到尸體，我們還是抱有一絲幻想，或許閣主還活著……”
說到這，方靈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落了下來。
說完，她抹了抹眼淚，深吸一口氣道：“整個宗門之中，我和其他長老都和我一樣，當年不過是剛加入洛神閣的小輩。”
“整個宗門之中，只有宗主跟在洛神仙子身邊許久。”
“因此，我們才推舉她為宗主。”
“只是……宗主不愿重復當年之事，對你有些成見。”
“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她也有自己的考量，畢竟如今的她是宗主，要為現在的東海宮考慮。”
陸安微微頷首：“不會的，方靈長老。”
“還有一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
“洛神仙子，可有愛人？”
聽到這話，方靈臉色明顯變得有些不好看，但很快便表示理解道：“你是覺得，自己會不會有可能是閣主的子嗣？”
“絕無這種可能。”
“閣主一向清修寡欲，不近男色，收取弟子也只收取女修。”
“不會有這種可能。”
面對這種否定，陸安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可惜……
如果真要按照方靈這么說的話，自己難道……真的和洛神仙子只是碰巧有些相像嗎？
可方靈也不會騙自己，洛神仙子沒有接觸過男人，不可能會自己懷孕。
“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
方靈輕嘆一口氣道。
“多謝方靈長老。”
陸安再次表達謝意，心里已經開始盤算。
看來，要想更進一步知曉真相，能找的人只有清水道人一人了。
至于如何讓清水道人改變心思。
陸安在下山前，已經有了計劃。
“你要走了嗎？”
方靈見陸安緩緩起身，心頭不由得一緊。
“我不能在此處久留，這樣也會對長老你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陸安點頭道。
方靈雙眼噙滿淚水，看著陸安的臉，沉默良久后才開口道：“等等，再等等。”
“讓我再看幾眼，就幾眼就好。”
“閣主，我……”
說到這，她已然有些哽咽。
雖修習了無情訣，但這并不代表陸安對他人之情不為所動。
方靈畢竟幫了自己，陸安沒有理由拒絕。
就在這時，方靈卻是情不自禁，一頭鉆進了陸安的懷中。
這倒是讓陸安嚇了一跳。
“閣主……”
方靈潸然淚下，分明比陸安大上許多，此時卻像是個小女孩一樣，哭的梨花帶雨。
就好像，她還是二十年前的她一樣。
片刻后，她才不舍得抽出身來，有些歉意道：“抱歉。”
陸安搖搖頭表示并不在意。
“若你能得知真相，若你……真的和閣主有些關聯。”
“煩請告知我一聲……”
“若真是如此，或許……或許你能找回閣主。”
方靈一邊說著，一遍竟對著陸安緩緩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