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邊的韓楓,目光陰惻惻的盯著金鱷斗羅,并且還時不時的瞟了一眼風明秋院長,要是他膽敢偏袒的話,就別怪他不客氣,直接掀了他的老臉。
韓楓一看到韓楓的眼神警告,嚇得連連陪笑,他可什么都沒說,別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來。
正主可是在這里,有什么氣,有什么火,就沖他好了。
“金鱷斗羅前輩,我敬你是長輩,可你也不能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戰隊的規矩吧!”韓楓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著金鱷斗羅。
如果不是實力不允許,韓楓只怕現在已經跟金鱷斗羅好好的打了一架!
金鱷一聽,卻一臉意味深長的沖著韓楓笑了笑,“你小子,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哼,我當然知道,只是我不想點破你的身份而已,還有他!”韓楓冷冷的望著唐陌這個家伙,真是豈有此理,當他雄烽戰隊當收容所?
來了就能隨便離隊,不負任何一點戰隊的任務,就能夠拍拍屁股走人,那有那么美的事情!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唐陌要是一個傻子、憨子、白癡,就能夠明白過來,金鱷斗羅和韓楓兩人,在針對自己究竟該不該在這個時候,離開學院,離開戰隊的問題,提出激烈的討論。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就是核心中的人物,必須由他親自過來解釋才行。
唐陌轉頭看向一旁老神在在,一臉不以為然的金鱷斗羅,仿佛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事。
“金鱷前輩,你真的準備帶我離開凌風學院?”唐陌目光如炬的望著金鱷斗羅,問道。
金鱷斗羅一聽唐陌的話,讓他覺得心里不舒服,他這是什么態度,居然用這種語氣來質問自己!
金鱷斗羅瞇著眼睛,凌厲的眼眸,盯著唐陌,冷冷的說道:“唐陌小子,我怎么說都是你的長輩,讓你稱呼我為前輩,你就忘了,我的輩分,不論是是你,還是別人,都必須給我收斂三分!”
唐陌聽著金鱷斗羅冰冷的話,那是對自己的警告,讓他不要管那么多,一切的事,就交給他來辦就行了。
被金鱷斗羅那么一警告,唐陌頓時啞口無言起來,比如如此,不論是是誰來了,都必須在對方面前,恭恭敬敬,禮讓三分。
韓楓怎么也沒有想到,唐陌僅僅只詢問了幾句話之后,就那么快敗下陣來。
心里暗罵一句,簡直廢物一個,居然不敢反抗一個封號斗羅的威懾。
風明秋院長不能隨意站隊,一旦他膽敢站隊,他韓楓第一個就沖上去,狠狠地活撕了他!
唐陌這個人,看來是必須聽從金鱷斗羅,站在他那邊的。
因此,韓楓必須抵抗住金鱷斗羅的威懾,絕對不會屈服于他封號斗羅的威壓下。
“我說,金鱷斗羅前輩,就算你威脅讓唐陌學員乖乖聽從你的話,可不代表我也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唐陌學員乖乖離開學院,離開戰隊,然后等事成之后,不勞而獲的想用成果!”韓楓絲毫不客氣的撕下金鱷斗羅的臉皮,想什么打算,都統統給他打住!
金鱷斗羅一聽韓楓的話,嗤笑一聲,摸著下巴,瞇著危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看。
“你覺得,你能夠左右我的想法?”金鱷斗羅覺得韓楓這小子,還是太小看他的能力了。
如果他想,誰也不一定能阻止的了自己。
不過是看在風明秋是凌風學院的學院,韓楓是雄烽戰隊的隊長,他才會那么好心好意的過來通知,告別一下。
可在韓楓的眼中,他和唐陌,卻變成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勞而獲的可惡家伙,惡心的家伙。
居然敢恬不知恥,大大咧咧的說出來,真是好大的臉,好大的口氣!
韓楓直面對金鱷斗羅,冷冷的說道:“我只有一個說法,那是絕對不可能!”
金鱷斗羅一看到韓楓那倔強的態度,一時之間扶額,真是沒有想到呀,自己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固執的不能在固執的人了。
就不知道通融通融一下,或者變通變通一下,也是可以呀!
而且,他覺得自己現在坐在這里,好像太過多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