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瑤:“那我也要努力修煉,跟著你們沖,你可不能把我甩下不管。”
許巖:“只要你有這份決心,就一定能成功的。宗主說你是我們修真宗的大功臣,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訴我嗎。”
水瑤:“我只是送了個信而已,其實什么也沒做,你看我這弱弱的身體,墊底的修為,能做什么!”
水瑤把自己得到聯軍的情報,飛了兩天為修真宗報訊的事告訴給許巖。
許巖聽了,大為贊賞:“你的確是立了大功!宗主得到你送的情報,只用了半天時間,在中神州,東方宗、南天宗各分部集合了三百五十萬六級修為以上的弟子,才有今天的大勝利。你的功勞堪稱首功。”
水瑤的臉紅了:“我送的信只要能夠起了一點作用,就心安了。”
許巖:“如你所說,與魏宗主素未謀面,宗主怎么救了你兩次,給了你新生呢。”
許巖一問,水瑤的眼睛就濕了:“許大哥,我天生賤命,一生不幸啊。”
水瑤將自己的身世一一說出,許巖感動的一塌糊涂,淚眼模糊。
水瑤說:“宗主之前在我昏死的時候救了我,又為我恢復了容貌,對我就有了再生之恩。這次又同時救了你我,說起來與你一樣,這恩情也是還不清了。”
許巖笑道:“宗主從來就沒有施恩圖報的思想,你就不用記著了。”
水瑤嚴肅地說:“他不圖報是他的事,我們可不能忘恩,忘恩負義的人是可鄙可恥的小人!”
許巖:“對!你參加了修真宗嗎?”
水瑤:“參加了,宗主同意了的,但是還沒履行過正式手續。”
許巖笑道:“宗主親口許諾過,就是正式的不能再正式了。”
水瑤:“許大哥,我把自己的事全部告訴你了,你能把你的事說給我聽嗎?”
許巖一愣,繼而笑道:“當然可以,我們的經歷不同,但是都有過痛苦,說起來還是同病相憐的那種。”
在水瑤面前,許巖再也不想心底里的隱秘,把多年來一個人反復咀嚼、苦苦品嘗的那些痛苦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只有全部說出來,才釋放出一肚子苦水,心里才感到輕松。
水瑤已經聽魏杰說過一次,也感動的淚如雨下。當許巖親口說出來,還是被震撼的驚心動魄,感動的失聲痛哭。
許巖非常奇怪,為什么會向一個從未謀面的初識女人說出埋藏在心底里的隱秘。而且說出來之后,就好像得到了徹底的釋放,結束了一場噩夢,開始了新的生活,精神從沉淪中振作起來了。
許巖真誠地說:“水姑娘,感謝你的認真傾聽,還為我流了那么多同情的眼淚。
經過這一番從未有過的傾訴,我的悲傷得到徹底釋放,現在的我感覺像是走出了一場噩夢,出現在現實世界里了。現在的我一身輕松了,真的謝謝你!使我走進了新天地。”
水瑤奇道:“真奇怪!我怎么也會有這種感覺呢?”
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同時臉都紅了。
這時候的中原城的戰場上,聯軍兵敗如山倒,有些被殺,有些跪地乞降,哀鴻遍野,處處是戰敗的慘象。
古原城的對手是火龍洞總部,和王家莊分部的,許春秋和許旦被殺,全部城府軍將士交出武器,跪地投降。
古山宗遇上了東方宗,芙容帶著三個九級巔峰高手組成的戰陣迎上古城。古成欺負芙蓉三個女人,祭出法寶噴火瓶,一個玉瓶沖向芙蓉的戰陣,瓶口向下,瓶屁股朝天,濃濃火焰從瓶口噴薄而出。
火舌滾滾,越拉越長,燒向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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