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天君說道：“不要自誤，本君在給你機會。”
秦牧風作揖：“大人，第四第五衍尊修煉的寶瓶真靈，后輩的保命底牌。”
文昌天君默然，秦牧風只能煎熬候著。
幾十息，文昌天君忽而問道：“你對煉丹有興趣嗎？”
秦牧風意外，道：“后輩不曾見過煉丹。”
“本君讓你見識。”文昌天君輕語，起身走去內室，秦牧風只好跟隨。
秦牧風佇立一旁。看著文昌天君行云流水的煉丹過程。
他心生欣賞美妙琴音的舒暢感，看的如癡如醉，眼看著十二顆雪白丹丸飛出，落入十二個玉瓶。
一只玉瓶飛到了秦牧風近前。
文昌天君溫和道：“跑了一趟，拿去吧。”
“謝天君大人。”秦牧風欣喜模樣的接過玉瓶。
文昌天君起身，走出內室，坐回外室云塌，丹童奉上靈茶。
秦牧風跟出佇立原處。
靜默，直至文昌天君喝完靈茶，丹童退了出去。
他看了秦牧風，說道：“生死輪道體不簡單，開辟祖竅，先天靈界。”
秦牧風點頭道：“后輩的祖竅先天靈界，修煉了天蜃寶瓶。”
文昌天君問道：“你的十二元蜃修士，還有幾個空缺？”
秦牧風回答：“還有兩個空缺，大半是白素衣做主。”
文昌天君溫和道：“本君有一位故友，家境敗落，需要一位真靈修士，你暗中合修，撐起上等家族門面。”
秦牧風的理解，這是拋出了善意態度，心頭一松，但也頗感為難，他不愿接受陌生修士合修。
不過身為弱者，不知趣的拒絕，或許遭受不可測惡果。
“大人，后輩不愿與男子合修，愿與那個家族暗中聯姻。”秦牧風變通的答應。
文昌天君尋思一下，說道：“本君丹師，論戰力在天仙境屬于弱者，丹師的地位，不遜虛神境之尊崇。
有很多的家族不惜代價，希望本君收下煉丹天賦的兒女為奴為姬。
但本君醉心丹道，負責外院事務，對于女人如同嚼蠟。
本君收留一些，安置在下院煉丹，偶爾的指點，其中有幾個是故友后代，之所以是故友，因為本君有今日，是那位故友的提攜。
但故友的家族不爭氣，只剩了一個壽數不多的真靈境。”
文昌天君溫和說話，眼中流露了溫柔追憶。
秦牧風看見，尋思故友莫非女人？
他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滄桑過去，文昌天君的年齡或許超過了二百歲。
“你自己去下院一見，名鹿蕓兒，若是中意，本君成全。”文昌天君溫和道。
“后輩領命。”秦牧風恭謹回應。
文昌天君說道：“每個修士，都有缺乏修煉資源的困頓，永遠不夠用。
本君身為丹師，收獲巨大，耗用同樣巨大，有時候為了煉制一種陌生丹藥，煉廢上百爐。
家族不可能任由本君揮霍無度，但本君想要突破虛神境，必須不斷提升丹道境界。”
秦牧風應付的附和點頭。
文昌天君輕嘆：“本君的靡費后果，稱得上窮困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