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聽了半天,卻聽了個寂寞。不由小聲的嘀咕
了一句。
搖了搖頭決定不上樓去查看了,免得再撞見什么不該看見的畫面。
三樓臥室里。
鮑莉驚叫一聲后,就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呢,若是驚動了其他人再闖進來查看,那可就尷尬死了。
連忙把江觀漁抱到床上躺好,手忙腳亂的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撿起來往身上套。
讓她感到詫異的是,小魚哥哥明明用血在自己身上作了畫,可此刻她卻并沒有看到任何圖案。
只是她也暫時顧不得研究,緊張的為江觀漁檢查著身體。
發現他雖然臉色慘白的嚇人,但卻呼吸平穩,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并沒有生命危險,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待冷靜下來后,再仔細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總感覺有些不太尋常。
小魚哥哥用鼻血在自己身上作畫,為什么自己的身上卻沒看到任何圖案?
甚至連一點血跡都看不到,仿佛都被自己的身體給吸收了似的。
還有,小魚哥哥為什么會突然暈倒?
還一副體力消耗過度而昏迷的模樣。
這讓她生出一個大膽的聯想,小魚哥哥畫的畫,似乎很不同尋常。
但究竟畫的是什么。
任由她腦洞大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反正小魚哥哥也沒生命危險,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鮑莉想破頭皮也想不出為什么會這樣,只能無奈的放棄,為江觀漁蓋好被子,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后,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二樓,沫沫悠悠醒轉,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出神。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被老槍打傷的那一瞬間,后面發生了什么她都不記得了。
不過,看著眼前熟悉的房間,她知道自己已經得救了。
只是傷勢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異常虛弱,連翻個身都很吃力。
隨著記憶的回歸,她緊張的霍然坐起身來。
體內傳來的刺痛,讓她額頭瞬間沁出了冷汗。
可她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傷勢,艱難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房門外跑去。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雖然得救了,但姐姐還不知道有沒有脫離危險。
吱呀!
門突然被打開,她心心念念的姐姐走了進來。
「沫沫,你醒了?」
鮑莉一開門就看到妹妹迎面而來,險些和她撞了個滿懷,頓時驚喜的上前一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姐,你沒事……」
沫沫看到鮑莉,緊懸在嗓子眼里的一顆心才落回了實處,緊繃的神經一松,話還沒說完呢就眼一翻再度暈厥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