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頓時就明白了,這個小男孩恐怕沒有位置,只是被當做不占用位置的小孩子被帶了進來。
要是對方給自己兩個位置的請柬,余飛還能和丁桃桃將就一下,他們兩個是成年人,一個位置怎么坐?
“第一,位置是吳老板提前安排好的位置,讓你們坐在什么地方,那肯定有他的考慮。第二,哪怕是我們愿意和你換位置,我們是兩個人,拿著的是兩個人位置的請柬,你們用一個位置換我們兩個位置,你讓我們怎么坐?”
余飛皺著眉頭問道。
“那你們自己想辦法!”
年輕女人十分不屑的說道,根本不在乎余飛的為難。
這態度就真的太氣人了,根本不在乎余飛他們的處境!
“好!工作人員,過來一下!”
正好這個時候余飛看到了剛剛問過的工作人員,招招手將對方喊了過來。
“我們交涉過了,她不同意讓開,還要用一個位置換我們兩個位置。”
余飛一句話就給工作人員交代清楚了結果。
“女士,我們的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麻煩你回去自己座位吧!”
工作人員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你有什么資格趕我們離開?知道我們都姓什么嗎?我們可都是吳老板的本家親戚!”
女人立馬對著工作人員橫眉豎眼的說道。
“這……”
工作人員也被難住了,今天能夠在這一層參加吳老板母親壽宴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貴,可不是他一個服務員能夠惹得起的人!
“好了,不為難你了,你也不容易,你去給你們的主管說一聲,就說我在大廳外面等待,我的名字叫做劉傳文!”
余飛拍拍工作人員的肩膀,知道這人也為難,給他說了一聲,讓他打報告上去,并且余飛報出來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你就是劉先生!這……我……我這就報告上去!”
余飛說出來自己的名字,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雖然昨晚的晚宴他不在場,沒見過余飛,更沒見過當時大屏幕上的那些內容,但是通過酒店的工作人員的交談,知道了余飛的名字。
所以他知道余飛的身份不一般,頓時都被嚇的結巴了,余飛這可是吳老板的貴客,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岔子,被人占據了位置。
余飛帶著丁桃桃轉身直接離開,他沒有和這些人糾纏,這女人、孩子和老人,是最難纏的人了,而今天是吳老頭母親的壽宴,要是鬧出事來,也對不起吳老頭。
所以他干脆就和丁桃桃出去外面等待了,宴會廳外面還有一片會客區域,這不在宴會的范圍內,所以身份的限制。
余飛和丁桃桃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此刻那個服務員急忙找到了他的領導,將余飛被占據位置,所以去門外等候的情況報告了上去。
可是這位主管想到一邊是吳老頭的貴客,一邊又是吳老頭的親戚,也算是皇親國戚了,也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他只好又把這件事再次上報!
就這樣一層層上報,終于這件事傳到了在酒店門口迎接客人的吳老頭耳朵里。
吳老頭聽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頓時鼻子都氣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