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林這次來的橋溝鎮的目的就是為了垃圾處理廠,態度也十分明確。黃瑾瑜清楚他的脾氣,知道他認真以后的后果。
這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暴走以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畢竟,剛剛認識胡小林的時候他就是這個脾氣,更何況現如今擁有一票強大的古武者。
那些家伙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要不然也不會出了一個專門管束這些人的六扇門。而現如今,六扇門對待胡小林也要禮遇有加。
京城的事情雖然做的十分隱蔽,可身為橋溝鎮一家之主的黃瑾瑜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給我保證,你不能生氣。”黃瑾瑜耍起了小女孩的心思,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牽制胡小林。
“瑾瑜姐,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希望蘑菇屯越來越好,不然也不會管垃圾處理廠什么時候完工。”胡小林直截了當的說道。
“唉!”黃瑾瑜長嘆一聲,幽幽的說道:“這個工程玉民縣劉家人城建的。”
劉家人?
胡小林皺下眉頭,便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怪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原來原因在這里。”胡小林眉毛一挑,手掌便落在了黃瑾瑜的完美弧線上。
啪!
“哎喲!”黃瑾瑜慘叫一聲,蹙眉道:“你打我做什么!”
“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許瞞著我。”胡小林撫著黃瑾瑜的小甜瓜,陰測測的說道:“不然,我肯定會收拾你的。”
“誰怕誰!”黃瑾瑜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底氣都沒有。胡小林這段時間的戰斗力可是異常彪炳,根本就不能用‘正常’兩字形容。有些時候,黃瑾瑜甚至覺得胡小林在這個過程中運用了‘古武者’的手段,可是又找不到任何把柄。當然,即便是找到了,她也不會反感。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犁地時
的感覺“那你可以試試。”胡小林怪笑了幾聲,湊到黃瑾瑜身旁嘀咕了幾句。登時,黃瑾瑜俏臉上掛滿了紅霞,用力捶著胡小林的肩膀,羞怒道:“你就是個混蛋,簡直是壞的過分
。你要是敢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胡小林盯著又羞又澀的黃瑾瑜狂笑了幾聲,慢條斯理的說道:“瑾瑜姐,你繼續忙你的工作,我去垃圾處理廠看看。”“啊!”黃瑾瑜從羞澀中回過神來,抓著胡小林的胳膊,央求道:“小林,你給我個面子好不好?如果撕破臉,對我們都沒有好處的。橋溝鎮現在正在發展,不能為了這件事
拖延進度。還有,我擔心因為這件事,他們把我調離。”
頓了頓,黃瑾瑜才幽幽的說道:“現在的橋溝鎮可是很多人眼里的肥肉,他們都想來這里鍍金。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兒,才留在了這里。”
“我不想讓你走,你覺得你能離開這里?”胡小林咧嘴一笑,又安慰道:“放心吧,我現在的心思都在事業上,不想打打殺殺。”
“可是……”黃瑾瑜還是擔憂。
“安心。”胡小林拍了拍黃瑾瑜的肩膀,笑瞇瞇的道:“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不要想這么多,小心長魚尾紋。”
黃瑾瑜看到胡小林的確不像暴走的樣子,才有些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可即便如此,還是遮蓋不住那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胡小林擺了擺手,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黃瑾瑜的辦公室,徑直來到了垃圾處理廠的施工地。
可是剛剛來到這里,胡小林便險些罵了娘。施工地周圍沒有任何防塵措施,幾位油頭粉面的小青年充當著門衛,還時不時的對過往的女行人吹個口哨,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那些混凝土運輸車出入時也沒有減
速,異常囂張。
這特么那里是施工地,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山大王攻占了呢。
胡小林將車停在馬路對面,徑直走了過去。還沒有走到門口,一位留著飛機頭,紋著花臂的青年就竄了出來,大聲喝罵道:“麻痹的,滾遠點。”
“你早上沒刷牙?”胡小林眉毛一挑。“娘皮的,少跟老子油嘴滑舌,不然小心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青年上前推了胡小林一把,指著門衛室墻壁上的幾個大字,咒罵道:“瞪大你的狗眼,閑人免進知道嗎?娘
皮的,老子要不是看你穿個人模狗樣的,早特么大嘴巴抽你了!”
“哈哈哈,抽他!”
“不用給這孫子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