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心高懸到了嗓子眼,趙約羅撲了過去,淚眼朦朧的捧著她的臉呼喚她的名字。“饕饕,饕饕你別走,你別丟下我”
唐韻大步走去一把給她推開,“滾開我說過,無用之人速速退出去,你除了哭,還會做什么”
趙約羅一個趔趄退了幾步,怔怔的看著唐韻揮袖間在慕紫蘇身上插滿銀針,她執著一頭連接著銀針,崩得筆直的數十條絲線,厲聲對顧修緣道“九曲靈參丹快”
顧修緣右手顫抖著拿出九曲靈參丹,道“我來吧。”
說罷,他手持劍指,九曲靈參丹立刻化為氣勁,順著絲線打入慕紫蘇身上的銀針。
唐韻道“你們快想辦法還愣著做什么等他倆咽氣兒呢么”
沈七歡急得抓耳撓腮,羅堰亦心如刀割。
就在眾人全部無措之時,外面再次傳來唐門弟子通報聲。
“啟稟掌門,玄策府龍汲君已至唐門”
歷辛幾人面面相覷半晌,在這生死存亡性命攸關之刻,他是來乘人之危嗎
他視死如歸般的沉聲道“蛟娘,朱痕,你們隨我迎戰,萬不能讓他靠近這里半步”
朱痕戰意濃重,“他娘的我早就想殺死那個兔崽子了”
趙約羅聽聞龍汲君,心弦緊繃,楚敘北將手中的鐵面具匆忙戴上,立刻道“你不能讓他知道你的身份”
“可”
“你放心,這兒有我們擋著,無論發生什么切記不要露面”
話音未落,一個移形換影間,龍汲君已出現在地宮內。
眾人手中幻化兵器,氣勢洶洶擋在肖賢和慕紫蘇面前。
地宮晦暗的光影,勾勒出他倨傲的側顏,“憑你們幾個,也攔得住本王么。”
沈七歡怒視他,眸光狠厲,“姓傅的,我勸你別在這個時候胡作非為否則你走不出去唐門不信,你就試試”
龍汲君不理會他,目光穿過黑壓壓的人群,望向遍體鱗傷的慕紫蘇,心里陣陣的抽痛起來。
你啊你,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他道“本王今日沒有閑情逸致和你們斗嘴,霜鴻夫人,無論你有什么需要,玄策府一概包攬,本王只要你救回慕掌門”
眾人聽聞,無一不感到震驚。
他和肖賢可是宿敵,竟要救他們
唐韻冷笑道“老魔,妖女,你們可真是福澤深厚,都驚動了龍汲君的大駕。看來,真是氣數未盡。”
這時,顧修緣感到有一個細微的力量扯了扯他的衣袂,他低下頭,看到肖賢睫毛顫了顫,他驚呼道“先生先生”
肖賢喉嚨間滿是血腥,氣若游絲,已經說不出話來,慘白的嘴唇只動了動,發不出聲音。顧修緣見他似乎想說話,便俯下身,側耳仔仔細細聽著。
“血我的血給她”
唐韻制止道“不行你要是想魂飛魄散,就這么做”
他執拗的緊緊揪著顧修緣的衣袂,“給她”
他開始劇烈的咳嗽,嗆咳出的血沫從他嘴角流了下來。
顧修緣手足無措的握住他的手,將黏連在他臉龐的發絲撥開,哽咽顫聲道“先生,您放心霜鴻夫人,就是就是萌萌姑娘,她來了,她已有良策,紫蘇絕不會有事您也不會”
他像瀕死那般,大口的喘息著,染血的手用盡全力抓著顧修緣的手,“我要看著她”
顧修緣連忙點頭,噙著的淚水滴落下來,“好,好,我知道了。”
說著,顧修緣小心翼翼挪動他的身體,讓他側過身來,好能看到慕紫蘇。他拼命的想去夠她的手,胳膊卻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