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香冷笑,“她當年在鬼域時,她突然狂亂攻擊著鬼族人,我們便無人能阻止她,現在亦然。老魔,就當是本王給你的回禮了。”
話音未落,玉無香和君遷子的身影連同剩下的百鬼悉數消失無蹤。
沈七歡驚訝的望向那龐然巨物,滿臉不敢置信,不停的聒噪起來,“你說什么肖老道,那那那個玩意,是小白貓阿芙”
羅堰目光深邃,道“我曾聽說九重春色在百年前,用古老的咒術打造了一批殺手,正好,用來練手。”
沈七歡不禁痛罵道“我說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都沒有心的嗎她是阿芙,是最可愛的阿芙啊你要是敢出手,紫蘇不會放過你”
“她已經不是人類了。”
這句話,點醒了沈七歡。
阿芙以這種形態在九州內大肆殘殺,紫禁宮一旦出手必是殺招。況且,她殺害無辜人類,慕紫蘇會放過她么
羅堰說得對,她已經不是阿芙了,她只是九重春色手中的一把利劍而已。
可
肖賢望向顧修緣,他御劍在半空中不停的呼喊著阿芙的名字。他的道袍染滿鮮血,左手似乎已經被折斷而耷拉在身旁。無論阿芙如何對他攻擊,他都不與還擊。
他從空中被打落至地,慕紫蘇沖過去將他接住。“大師兄你不能再去了”
顧修緣沒有任何表情,纏在他右手上的白布被血浸透,順著七星劍劍柄滴落。他仿佛根本聽不到慕紫蘇說的話,只是執拗的奮力拄著七星劍站起來,凄切的冷風將他的長發和道袍吹得飛揚起來,他只道一句,“她是我師妹”。
慕紫蘇阻撓不了他,滿心的憤怒,拳頭重重垂在地上,崩裂開深深的裂紋,淚水吧嗒吧嗒滴落在地上,咬牙切齒道“玉無香我發誓我有朝一日定要親手宰了你”
“饕饕。”
一旁,肖賢扶住了她顫抖的肩頭,“為今之計,我們只能用結界困住她。”
沈七歡道“得趕在紫禁宮來之前將她喚醒肖老道你們道門不是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符咒法術嗎”
肖賢思忖片刻,羅堰道“你應當見識過他的力量。”
慕紫蘇看著倆人不明所以,“阿芙的力量到底源自于何人,四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四叔”
羅堰不語,肖賢將食指在劍刃上一抹,鮮血流淌纏繞于卻邪,他閉目凝神,腳下步罡踏斗,劍花婉轉,“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日月星之光,光光照十方急急如律令敕”
一聲怒斥后,微風颯起,長袂白發飄舉若仙,自直立在他面前的卻邪劍迸發萬丈金光。
肖賢騰空而起,劍光縹緲,如白虹貫日氣沖斗牛,刺入阿芙的身軀中。
眾人屏息斂聲盯著這一幕,卻只見金光進入阿芙體內中,瞬間被黑霧吞噬殆盡她高昂脖頸發出憤怒的吼聲,打傷了列陣的弟子們,直沖入天際
慕紫蘇驚怔道“怎會這樣為什么就連太初之血都”
肖賢眉間微皺,立刻緊追而去,卻邪劍自上劈下,嘩啦啦斬斷了阿芙碩大的白骨羽翼
一陣痛苦凄厲的悲鳴后,她墜落至地,濃稠的液體從她七竅中滲透出來,黑色的血像小溪一般流淌開來。
慕紫蘇急急喊道“再列陣”
自地底伸出的藤條牢牢捆住了阿芙的身軀,盤旋的劍氣穿刺而入,她伏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嚎叫聲,背脊上已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