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今天兩只獸又沒找到司命,燭龍回去的一路都無比忐忑,盹盹道“我們會不會挨罵。”
“你可是上古魔獸說話囂張些豈能甘愿屈居一個小丫頭的身下尊嚴何在”
說話時,阿芙從他倆面前走過去,燭龍一個滑跪,匍匐在她面前,“對不起盹盹實在愚笨沒能找到司命,本王替它道歉”
盹盹滿臉憂愁。
兩只獸抬起頭來時,才發現阿芙已經視若無睹般的走出去很遠了,根本沒理會他倆。
燭龍在心里松了一口氣,然后盤踞到假山上打盹了。
盹盹望向阿芙杳無生氣的背影道“她好像有點不對勁。”
“滾,離我遠點,本王要休息了。小屁孩不要多事,否則她拿你出氣我可不管。”
盹盹渾身一個激靈,揣著手趴在那兒不敢吱聲。
翌日,兩只獸終于在地界找到了司命,與其說是他倆找到,不如說是司命救了他倆。要不是司命攔著,在地界訓練的玄策府差點就給倆獸燉了。
司命聽說阿芙翻了大半個九州只為尋他,開心得屁顛屁顛的就跑到長生宮了。也幸好有倆獸在,他才沒迷路。
好巧不巧,司命落在了御七殺面前。
御七殺看見他猶如見到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的仇人那般,抄起霄煉就刺了過去。此時的司命并未穿著往日的破布衫,而是一襲上等靛藍錦衣,外套銀麟輕甲,衣袂繡著云紋,手戴綾羅紋護手,腳蹬銀紋長靴,束發的冠上垂下兩條長長的雪白翎羽,威風凜凜,英氣逼人。
司命手中幻化天蕪槍,嗆啷啷一聲隨手就擋住了御七殺的千斤之力。女修們見了,雙眼直冒光。
那雙眼睛還是睡不醒一樣,略帶幾分戲謔笑意道“干嘛一見面就刀劍相向,說好的兄友弟恭呢。”
御七殺雙眸如冷泉,“四御不配來長生宮”
“憑什么侯爺能來我不能來啊。對不對,阿芙。”他挑了挑柳葉眉,眼神錯過御七殺看向身后的阿芙。
“是我找他來的,七殺哥哥。”
御七殺揪住他的脖領,“警告你別打她的主意否則我殺了你”
“我不打她主意你不也想殺我嗎,想打架就打,別找理由。”
御七殺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武修們看呆了,御七殺平日冰山般面無表情,很難能看到他如此憤慨。最重要的是,為何他膽敢對四御這般無禮于是他們對御七殺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桃李書院收留的孤兒由長生宮弟子輪番照顧,阿芙關照得最多。她端著茶水走來,放到司命面前的石桌上。司命懷里抱著個粉嫩的小娃娃,她伸出手不停的抓著他頭上的翎羽,“須須,須須”
司命道“阿芙要不要也來抓須須,很好玩的。”
見她一直目光出神的不說話,司命將小姑娘放下來,探身過去打量著她,“幾日不見,為何這般憔悴,可是因為思念我過甚”
阿芙今天沒什么心情和他開玩笑,耷拉著腦袋懨懨的道“多謝你救紫蘇姐,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開口。”她的語氣就像是個機械傀儡。
“以身相許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