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六圣都證道久遠，果然可怕！”姜凡心中不安。
對方始終不疾不徐，十分淡定，似乎在看他們兩個的能力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很顯然，揚眉大仙胸有成竹。
轟……！
揚眉大仙將兩人逼退，緩緩開口：“你們兩個肉身都十分強大，應該是修煉了道祖推演的九轉玄功。五行道人已經修煉圓滿，相當于準圣大圓滿境界，再加上修為，天地權柄加持，可抗衡一般的圣境強者而不落敗，在這方世界，甚至戰而勝之都有可能，此乃奇跡！至于姜凡，九轉玄功剛剛邁入第九轉，還沒有圓滿，卻也了得，催動至寶，有著抗衡一般圣境的力量。只是可惜，你們碰到了我！否則，假以時日，證道成圣，我都不一定能夠奈何你們！”
“九轉玄功是道祖推演而成？”姜凡詢問。
通過對方所言，他也明白，圣境也有強弱劃分。
“不是他還能有誰？”揚眉大仙道，“這本是他證道之前，參悟天地玄機，盤古真血，推演而成的煉體妙法，一旦九轉圓滿，圣道之下，不死不滅，永恒不磨。哪怕圣境強者，若沒有至寶在手，也很難殺死！”
“圣境有幾重？盤古真的存在？”姜凡出手的速度慢了下來，卻更為警惕。
他也想了解過往。
至于九轉玄功，他本以為是太清、上清和玉清三位圣人推演而成，如今才真正的知道，乃是道祖所創功法。
“圣境有九重，至于盤古？”揚眉眉頭微微一皺，“傳聞洪荒乃是他所開辟，只是真正見過其人的卻沒有，一個也沒有。盡管都說巫族乃是盤古精血所化，血海乃盤古污血而成，三清為盤古元神分裂誕生。可我不相信，那等強者，怎么會因為開天辟地而死？若盤古存在，生于混沌，那里就是他的家園，為了開天辟地，遺澤洪荒，自身崩潰演化萬物？我不信！”
“確實有眾多不解之處！”姜凡點頭。
即使盤古開天辟地，若是支撐不住，豈不會離開？
若說為了證道更高境界，那更是扯淡。
混沌才是萬法之地，本源之處。
其中種種，難以猜測。
“前輩，您是什么境界？”姜凡再問。
“圣道四重！”揚眉大仙回答一句，就道，“我給你們最后一個活命的機會，拜我為師！”
“哈哈！”姜凡大笑，“前輩，若拜你為師，它日我等證道，你可安心？”
“拜我為師，這一生一世，都是我徒，又豈能讓你們反抗！”
“大道誓言？真靈掌控？”
“不錯！”
“揚眉大仙，你以為我們會嗎？”姜凡嗤笑，“你以為真的能殺得了我們？”
“也罷！”
揚眉不再多說，他張開大口，噴出一道氣流，化作一條長河，瞬間席卷百萬里方圓，浩浩蕩蕩，將姜凡兩人包圍進去。
頃刻間，姜凡就感覺到了恐怖的壓力，要將他肉身碾碎。
恐怖的壓力，也限制了動作。
“又一件至寶？”姜凡色變。
五行道人也好不了多少，他催動五色神光，將河水排斥在外，難以近身，卻也明顯被困在里面，難以沖出去。
“我有兩件至寶，一為三千藤杖，就是這根藤杖，當初抽了鴻鈞一棍子！”揚眉大仙閃過一絲得意，又道，“另一件至寶乃是我在混沌中所得，名為九源河，可困，可殺！以我圣境四重的修為，催動兩件至寶，殺你們兩個，真的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