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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呂樂第一次看《黑客帝國》開始，他就以為這是在描述計算機和人類之間戰爭的故事。
或許是看網絡小說養成的習慣，呂樂看書都是一目十行的，一章幾千字的章節他幾乎耗時一兩分鐘就能看完。
這在其余作品上或許行得通，看快一點也不會影響到劇情，也不會錯過任何精彩。
可是《黑客帝國》卻不行，要是閱讀太快的，一些關鍵信息便會被忽略，這會影響到后面的劇情理解！
他初步瀏覽一遍之后，對照著翰林院論壇里面那些大神的分析，然后帶著這樣的理解再度仔仔細細的閱讀一遍，這一次他收獲頗豐。
自習室里面的位置有些空蕩蕩的，少數幾個同學寫作業發出沙沙的聲音。呂樂不喜歡在寢室看書，因為寢室有個哥們總是開著語音跟別人組隊玩游戲，吵鬧得緊。
“嘿，大才子，你最近在看什么書呢？”
一個同專業隔壁班的朋友坐在呂樂身邊，想要探頭看看呂樂手機上面的內容。
呂樂用手習慣性的遮住屏幕，這倒不是《黑客帝國》有什么見不得的東西，主要是不想要別人刺探自己的。
他開口回答說道：“還是林翰的那本書，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那你在看什么？”
“我也在看《黑客帝國》呢，里面寫的東西簡直了，太牛逼！”陳楓語興奮的說著，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在自習室，所以音量有所降低。
呂樂贊同的點點頭，雖然林翰讀者千千萬，但剛好身邊就有一個同好者的概率很低，所以他忍不住開口探討起劇情來，想要交流交流。
“我看了三遍，你說錫安到底是真實世界還是虛擬世界啊？”
陳楓語有些懷疑的看著呂樂，“肯定是真實存在的啊，那里是人類最后一座城市，尼奧他們還回到過錫安去。這有什么值得懷疑的，你不要想太多！”
“我比較懷疑錫安也是計算機建造出來的虛擬世界，其實尼奧他們還是在營養液里面，不然為什么小說里面尼奧在所謂的真實世界里也有超能力？另外，在矩陣里面死了，為什么在虛擬世界也會死？”
這個問題在呂樂心里已經盤旋了很長一段時間，通過尼奧等人的對話，這座人類最后的堡壘似乎是真實的。
可是在林翰的字里行間似乎又蘊含著另外一種可能性，所以弄得呂樂都已經模糊了！
陳楓語撓了撓后腦勺，他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然后認真翻閱起來，想要給自己的論點找到證據，“你看這里，錫安是真實存在的，不過這應該是人類的第六個城市，前面五個都被矩陣給毀掉了。正如建筑師說的那樣，為了調和矩陣內部的矛盾，必須將1%不接受矩陣的人類送出去，簡歷反抗組織，而到了一定的時候，矩陣就能從這些人身上找到共性，大約就像殺毒軟件獲得病毒特征一樣！”
“這是在種莊稼嗎？先弄出去養一陣，等到差不多成熟了，就動手收割一批，然后再接著養……”
呂樂自言自語的說起來，這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誰說陳楓語的話有些道理，可他莫名的就是不想接受，難道潛意識里認為錫安是虛擬的話，那樣劇情的戲劇性就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