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在紀香濃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紀香濃聽后表情平靜，點點頭說：“知道了，不用管。”
小森卻有些驚訝，“可是萬一……”
紀香濃擺擺手，“不用理。”
小森猶豫著應下，“好的。”
不過面上還滿是憂心。
想來是一個不大好的消息。
他嘆了口氣轉身走出紀香濃的辦公室，推門差點撞上來接她下班的萊恩。
“方先生下午好。”小森禮貌地打了招呼。
“嗯。”萊恩點點頭就略過他走了進去。
他今天很早，大下午的就來了，距離下班還有好幾個小時。
其實今天本來想在家做頓飯等她回來吃。
可是他在那間屋子見到了一些讓他不太高興的照片。
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就興致勃勃地找來了。
鄧郁能和她做的，他一樣可以。
辦公室，確實是個不錯的場所。
可以試試。
紀香濃卻忙得連口水都要抽空來喝。
根本沒時間應付他。
萊恩也不氣惱，就安靜地坐在一邊看雜志等著。
過了幾小時，他站在照片上落地窗邊，看著樓下逐漸熱鬧起來。
才回過頭，開口說：“員工都走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時候下班？”
紀香濃沒有擡頭，手里拿著一份報表，哼了一聲，“嗯，快了。”
萊恩幾步上前抽出她手中的文件，學著先前的萊恩那樣，噘著嘴撒嬌道：“不行，你該下班陪我了。”
“不然，我就要不高興了！還沒結婚呢你就這樣，結了婚指不定要怎么對我。”
明明兩人都捅破了窗戶紙，他還裝模作樣上癮了。
紀香濃松開文件，向后靠在椅背上，“你要干什么？”
萊恩指了指窗邊，“我也要拍照。”
“要和鄧郁一樣的，不，比他的更好。”
“你給我拍，好不好？”
紀香濃向窗外望了一眼。
夕陽余暉慢慢散去，霓虹燈稀稀零零地亮起。
沒心情。
她又不是給他打工的。
紀香濃笑了笑，摸了摸萊恩重新補好顏色的金發。
“明天吧。我今天有些忙。”
萊恩可不管。
他一只手杵著桌面，盯著她，“不可以。”
“我知道你為了什么這樣忙。無非就是你那幾個不安分的親戚。”
“沒有我家幫忙，你哪有資本和他們作對。”
“所以你現在最應該處理的，是我。”
“你得讓我高興。”
很荒唐。
但也很合理。
紀香濃一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道：“你是在緊張？”
“怕我后悔？”
說實話，是有點這個原因。
萊恩喜歡她。甚至可以說是愛她。
他還在她面前故意表現得很不堪。
他給紀香濃看了那個樂隊的演出視頻。
給她看了自己穿著奇裝異服蒙著面在街頭表演。
告訴了她曾經在國外做過的事。
她都不在乎，還饒有興致地與他聊天。
雖然他省去了一些過于殘忍的行為。
她說，她喜歡自由的靈魂。
他只是頑劣的了一些而已。
萊恩沒有看錯人。
他知道，他們就是同類。
萊恩很有自知之明。
他是一個很偏執的瘋子。
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到。
戀愛觀也不太正常。
他的毀滅欲很強。
這點與紀香濃很像。
她喜歡剝奪別人旺盛的生命力。
他喜歡雜亂的感情。
喜歡讓生活變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