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人？
這家伙把自己當成了什么，人盡可夫么？
明明是為他著想，換來的卻是一把尖刀。
心里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霎時就紅了眼眶。
李東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可宋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腳將車剎停，然后摔門下車。
李東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下去。
宋辭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著肩膀，瘦弱的背影不免讓人心疼。
李東嘴巴張了張，“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
宋辭頭也不回，仿佛變了一個人道：“幾個月前，漢南省發生了一件惡性殺人案。”
“尸體在海里被人發現，經過法醫的尸檢可以確認，是被人綁著石頭，活生生的沉入海底。”
“打撈上來的時候，面部已經被魚啃食的不成樣子，根本無法分辨。”
“后來經過基因比對，終于才確認了死者的身份。”
說到最后，宋辭的聲音已經滿是悲愴。
李東清楚，宋辭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
難不成，跟她此行有關？
宋辭轉頭，眼眶微紅道：“他是我的同學！”
李東語氣凝重，“你是說，他也是警察？”
宋辭點頭，“當年他成績優異，各科成績不比你差。”
“只不過警校畢業之后，他就銷聲匿跡了。”
“直到他出事之后我才知道，他是去做了臥底。”
“最近幾年，漢南省電詐猖獗，甚至形成了一個涉及詐騙、賭博、洗錢的產業鏈。”
“我的這位同學，就是奉命過去調查這件事。”
“在他出事之前，原本是打算匯報一件極其重要的線索。”
“結果他突然失聯了，沒過幾天就在海上被人發現！”
李東試探道：“什么原因？”
宋辭搖頭，“不清楚，不過根據警方掌握的線索，很有可能是泄密。”
李東的眼神瞬間冷漠下來，“內部泄密？”
宋辭緊咬嘴唇，“還不清楚，不過這次臥底行動，保密級別很高。”
“省廳親自指揮，天州市公安局協同配合。”
“歷時長達三年，安排的極為周密，結果卻在收網之前功虧一簣！”
“李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嘛？”
李東當然清楚。
能讓省廳親自指揮，必然是大案要案！
歷時長達三年，足以說明案情相當復雜！
敢在國內殺害臥底，說明對方膽大包天，猖狂到了極點，視法律為無物，而且是對警隊的公然挑釁！
最關鍵的，如果真能確認是內部泄密，那么這個泄密之人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宋辭吐了口悶氣，“參與行動的人雖然不少，但是知道警方安插臥底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而知道臥底確切身份的人，甚至不超過五個人！”
“也就是說，如果能確認是內部泄密，這件事必然涉及警隊高層！”
“天州市局的重要領導，甚至省廳的高層也有可能牽扯其中！”
李東聽完事件的脈絡，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早就知道宋辭此行并不簡單，但他沒想到，居然還涉及到了如此利害關系！
天州警隊的高層也就算了，甚至連省廳的高層也有可能牽扯其中。
這不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而是要把天翻個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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