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媳婦守候在門外。
直到里面的動靜小了，她才抬手敲了敲門。
片刻后，里面傳來彥妍略帶微喘的聲音，“怎么了”
“抱歉小姐打擾您了，那位客人醒了，非要離開。”
要不是因為如此，她也不會這個時間來打擾小姐和姑爺。
“我這就過去，你讓大牛必須把人留下。”
“好的，小姐。”
大牛媳婦離開。
室內，彥妍正在穿衣服。
一旁的只著中褲的寧遠黑著臉，明顯非常不悅。
彥妍走過來，捧著他的臉頰，親了親他的嘴角，柔聲說道。
“你先回房間等我，我一會兒回來。”
寧遠環抱住她的腰身，不放手。
“你先跟我說清楚，這個瑞到底是誰你們又是怎么認識的。”
“我回來跟你解釋好不好我先去把人留下。”
“不要。”
寧遠將頭搭在她的勃頸處，拿牙齒磨著她細嫩的皮膚。
彥妍輕輕一顫，這個磨人的妖精。
“別鬧了，瑞是治好你的關鍵，他本身又很厲害，他若真的走了，我都不知道從哪去找人。”
寧遠不為所動，抱著她輕輕晃著，“我不需要他，你讓他走。”
“不行，好不容易你的問題有了眉目。”
彥妍無視他的撒嬌，別的可以聽他的，但這件事不行。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不過都是瞎擔心，我這輩子都只是你的人。”
“你說的。”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我說的，不止這輩子，上輩子也是你的。”
“我要這輩子和下輩子。”
“好，都依你。”
彥妍像哄孩子一樣，把他的毛捋順了，才離開。
等她趕來時，雙方正僵持著。
“小姐，您終于來了。”
大牛松了口氣，這個人太執拗了，不管自己說什么都執意要走。
彥妍揮了揮手，讓大牛和侍衛們退下。
偌大的院子，只有他們二人。
瑞身上一件藏青色的長袍，襯得他身材修長，多了一股書生氣。
彥妍走了過來，關心問道，“身上的傷好了嗎”
“我本就死不了。”
瑞的回答帶著生冷和疏離。
彥妍不解，“你為什么要救我如果是因為天樞殿那次，完全沒必要，你知道的，我只是在還人情。”
瑞沉默了片刻，說出來的話更加生硬了。“我想死。”
彥妍明顯感覺到他生氣了，忍著笑意，拿出一把刀遞給他。
“那要不要繼續，這回我不救你了。”
瑞沉默不語，靜靜的站著不動，周身彌漫著陰郁的氣息。
彥妍抿嘴輕笑，第一次發現他也這么可愛，嘴硬。
她將刀子收起來，然后來到他身邊，直接牽起他的手往房間走去。
瑞沒有掙扎，乖乖的跟著回了房間。
彥妍借機檢查他的身體。
她發現，瑞的身體和普通人一樣，沒有異能核，沒有雄厚的內力，唯一的不同就是心臟。
和當初查看的毛人一樣，他的心臟好似有自己的意識，拒絕她的查看。
彥妍基本確定，瑞的特殊就在于心臟。
聯想天樞殿看到的一幕，她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扶著他坐下，彥妍抽回手，坐他旁邊。
瑞唇瓣微抿，手指輕輕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