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種情況，結果都是最好的，那就可以了。
麻六估計到死都不會想到，他會永遠留在那片林子里。
回程的時候，一人一輛車，千面跟江森坐在越野車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千面又問江森。
“你不是知道嗎？”江森說，“我就是個商人！”
“你是商人，他們可不是，一看就是穿那身衣服的！”
江森咧嘴笑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把恐怖分子干掉，給國家撈好處，我都會干！這次真的是來談生意的，就是趕上了知道不？”
千面笑了一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到了自己人停車的地方后，小五下車，和韓三上了江森的車后，就往回開去。
其他人留下了，連帶著那幾輛卡車。
千面只是在倒視鏡里看了一眼，就沒再說什么，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麻六爺的死狀很“安詳”，這是江森給的評價，這樣在睡夢中被人弄死，也算是給他一個好死了。
你干嘛不行，非要跟恐怖分子攪和在一起呢？
千面也看到了麻港生已經死了，和那兩個恐怖分子在一起被埋進土里，眼底一點波瀾都沒有。
只是，江森總感覺他好像有一點兒遺憾的意思。
但是小五在車里，他也不好多問。
回到餐館的時候，陸解放看到千面，只是跟他點了個頭，握了下手，就上了另一輛車，朝瓦爾營地開去。
老梁居然也坐在車里。
千面終于又開口了，“還要去哪兒？”
“江森樂了，“帶你再去干票大的！”
千面一挑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在我印象里，你好像就沒有安穩的時候，不是跟麻六爺火拼，就是在這里搶他軍火，這次是不是又要跟人家干了？”
“想去嗎？要是不想的話，到時候你就留在車里睡覺。”
“為什么不去？那多沒意思！”千面哼笑了一聲，“喂，那你能先透個底嗎？這次能賺多少？”
江森看了眼小五，小五似乎根本不在意，就說道：“你是不是在麻六身上還沒套到錢？”
千面笑了起來，“上次被你插一杠子，眼見著到手的一百萬飛了。這回我發現他跟那些人有來往，貌似背后有人給他一千萬美刀，還想著等你們在羅斯托夫動手前，把他剩下的幾百萬弄到手的，結果……”
他兩手一攤，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江森樂了，“你這見效太慢了！等著，回頭讓你爆倉！”
說笑間，前方已經看到了瓦爾那座工廠高的圍墻。
前方的車打了轉向燈，朝左開去，江森趕緊跟上，一直開到了工廠側面一片樹林里熄火停下。
下車后，朝著工廠后面看去，能看到幾排營房和高大的裝甲車黑黝黝地佇立在一排樹木后面。
原來，瓦爾的營房是在工廠后面，周圍都被樹木包圍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跟前面一樣，都是圍墻包圍著。
陸解放走到車后，說道：“江森，韓三，看到最里面那排了嗎？最頂頭的那間就是瓦爾的宿舍！”
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最里面一排營房和兩側營房不一樣，只有五個房門。
陸解放說的頂頭一間，是靠左側，也就是他們所在的這個方向。
這種近乎于沒有任何阻礙的場所，對韓三來說，簡直就像是無人之地。
“另外四間，是他的辦公室和三個手下的房間，我去過一次他辦公室。里面只有桌子椅子和一個書柜，沒看到保險柜之類的東西。里面有一扇門通到他的臥室！”
說完，他看向韓三，“我不清楚他的錢是放在他的房間里還是辦公室里面，或者就留在前面的倉庫了。這需要你自己去確認！如果半個小時你們還沒出來，我就去另一頭搞點兒動靜，把他們的人吸引過去，但是時間也不會長。”
韓三點點頭，跟江森一起朝前走去，千面叫住他們，“喂！帶我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