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聲音驀然低沉。
“最強？”
葉天偏了偏頭，眼神透著一絲試探。
“我見過的‘最強’不過是些自以為是的狂妄者，最后也變成一團塵埃罷了。你口中的混沌之力，未必能讓我買賬。”
老者不說話，只是抬手。
虛空輕輕一抹。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驟然籠罩整個大廳。
燈火般明亮的寶石瞬間黯淡下去。
只有石碑上的符文閃爍起一種深沉的漆黑光芒。
像要吞噬整片天地。
葉天的影刃竟隱隱失控。
刀身在顫動，似乎自發發出低沉的嗡鳴。
葉天皺眉，他清楚自己從未經歷過這種感受。
內心的警鈴大作，但臉上的表情卻一如既往地冷靜。
他低聲道。
“不需要這么大費周章地搞這些威懾。想讓我信服的話，用點實際的。”
老者收回手勢，淡然道。
“這一絲波動，僅僅是混沌之力中千萬分之一的碎片罷了。它的真正形態，能夠平衡規則，也能夠打破規則。掌控它的人，可以重塑秩序，甚至可以——定義何為生和死。”
葉天的心驟然一震，但臉上并未顯露分毫。
他盯著老者。
“既然如此強大，那為什么不留給自己？否則你這種萬年不見光的老頭兒，還會被困在這地方嗎？”
“年輕人。”
老者輕笑了一聲，倒不見惱怒。
“因為它同樣危險。混沌之力是一柄雙刃劍，它可以創造無盡輝煌，也能將使用者化為永恒狂亂的傀儡。力量本身并沒有對錯，但稍有不慎，你會淪為自己的毀滅者。”
葉天眉頭緊蹙，冰冷的目光掃向老者。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老者幽幽嘆了口氣、
“好吧，簡單點。混沌之力，是你手中的影刃指引我找到你的。你被它選擇了，原因不在于命運，而在于你有一顆能與之抗衡——或者說，駕馭它的心。至少現在是如此。”
葉天沉默。雖然他依舊半信半疑、
但手中的影刃確實像在回應老者的話，刀柄微微發熱、
“跟我來。”
老者轉身，朝石碑靠近。
他的動作極為慎重，像是在對待某件極其神圣的事物。
“石碑上記載了混沌之力的核心——它的使用方法。每一個字，每一個符文，都值得你用性命來理解。”
葉天冷哼一聲。
“弄得這么玄乎，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復雜。”
隨著老者抬手引導，石碑上的符文漸漸明亮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似乎直勾勾沖擊著葉天的頭腦。
讓他的視線開始扭曲，似乎陷入某種漩渦。
他正咬牙堅持，卻突然聽到老者語氣驟然嚴肅地說道。
“記住，無論如何，不要輕易嘗試打開第三層符陣。”
老者枯瘦的手指點在石碑第一個符文上。
符文迸發出幽綠的光芒。
“照著做。”
老者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葉天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
將影刃收回到手中。
他伸出手指，學著老者的樣子。
點在了第一個符文上。
一股龐雜的信息流瞬間涌入葉天的腦海。
沖擊著他的意識。
種種畫面如走馬燈般在他眼前閃過。
葉天悶哼一聲，身體微微晃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