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瞥了眼姜青山。
姜青山會意，按照計劃站出來，大聲怒斥。
“苗翼！我姜青山敬你是條漢子，難道你就為了那所謂一點點的恩惠，而看著韋家這種毒瘤存在于世？！”
“不！我不能！我苗翼是個知恩圖報之人，要是出賣了他們，我的臉往哪里放？”苗翼痛苦的撕扯著頭發說道。
“迂腐！說了那么多，你怎么都沒聽進去？”姜青山氣的跳腳大罵。
“不，我苗翼心懷俠義之心，絕不出賣任何人！我自知罪孽深重，你們將我凌遲處死給魏大人賠罪便是！”苗翼淚流滿臉悔恨的說道。
秦羽聞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傻逼！
屁的俠義之心，分明就是個腦子有坑思維僵化的傻逼！
他想到了前世電視劇中的一句臺詞，抬手阻止暴跳如雷的姜青山，看著苗翼擲地有聲的開口道：
“苗翼，你的格局小了，豈不知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為天下百姓謀福祉，才是真正的俠義之心！”
轟！
猶如一聲炸雷，在苗翼心中響起。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嘴里喃喃自語著。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見苗翼這般模樣，秦羽知道他的心里防線徹底奔潰了，正打算再給下點猛藥，卻見姜青山突然大喝一聲。
“好！說得好啊！”
姜青山轉過身來，朝秦羽躬身一拜，神色無比鄭重的道：“大人今日一言令我茅塞頓開，如醍醐灌頂一般！”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滿臉悔恨的道：“當初我父叫我讀書以救天下，我自以為書生文弱不堪大用，唯有無力才可除暴安良，可憑我等武夫一己之力，又能殺得了多少壞人？”
姜青山的表現是秦羽沒有料到的，頗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苗翼聞言也回過神來，怔怔的看著姜青山。
“就比如說魏大人，他阻止一個貪官身居高位，就會阻止一大群貪官上位，避免千千萬萬的百姓被盤剝，比我殺幾個壞人不知強了多少？”
“什么是俠之大者？這才是俠之大者！他這是真正的為國為民！這樣的人就不該死！”
秦羽聞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能胡亂聯想，把朝廷官員也扯到俠之大者上了，這也太過牽強了。
但讓他意外的是，效果非常好。
苗翼目光竟然變得清明起來。
這個時候出現這種目光，顯然是認可了姜青山的這番說辭。
“苗翼！”
姜青山突然爆喝一聲，指著苗翼怒斥道：“秦大人如此振聾發聵的話都說了出來，但凡你還有幾分俠義之心，就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別讓我瞧不起你！”
撲通！
苗翼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聲淚俱下。
“秦大人，小人錯了……”
片刻后。
秦羽唰的一下站起來，大喝一聲道：“來人啊，將馬季帶過來！”
很快馬季便被帶了過來。
這次不等秦羽說話，苗翼便開口道：“馬季，我已經全盤交代了，你若是想死得痛快些，想戴罪立功給九族爭個活路的話，不想背負罵名的話，就老師交代吧。”
此言一出，馬季面露絕望之色，頹然跌坐在地。
苗翼都交代了，他這個中間人就算拒不交代，也是死路一條，且對最終結果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沒有任何意外，馬季也老實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