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哥,先靠邊停車,我有事下去一趟。”金戈出聲提醒自家堂哥。
金向北聞言,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依言將車緩緩靠向路邊停穩。
金戈下車,往回走了一段距離,來到報攤前,拿起剛才留意的報紙看了看。只見上面報道著澳島賭王,斥資6000萬修建葡京娛樂場的新聞。
那形如“雀籠”的造型,正是賭場未來的造型。只是想要完工開業,現在還有些早。
他將報紙拿在手中,回到車旁,卻沒有上車。“向北哥,現在港島去澳島方便嗎?”
“方便,方便的很,坐船就能去。你不知道嗎,現在有很多富商明星下班,都會去那里玩兩把。美其名曰‘夜生活的娛樂’。”
金向北想都沒多想,直接解答自家堂弟的疑惑。
金戈聽了,低頭沉思片刻,對著眾人緩緩說道,“向北哥,你帶他們幾個去見識見識。我有事要出去忙幾天,你回去的時候跟我二伯和二大娘說下,讓他們不要擔心我。”
“你要干啥去?你不會也是想去那邊吧?那可不行,從小我爹就不讓我們碰那東西,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了,你不死也得脫層皮。”金向北看著金戈,神色緊張的勸誡著。
金戈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意,輕聲說著,“向北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你先帶著他們去玩吧,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很快就回來。”
說著,他伸手招來一輛的士,直接坐了上去,熟練的報了尖沙咀中港城碼頭。
金向北看著疾馳遠離的的士,神色有些焦急。金仁軍看著自家堂哥臉色不太好看,好奇的詢問起來,“六哥,你這是咋了?臉色這么難看。還有小七去干啥了?”
“唉,都怪我多嘴,小七這是跑澳島上賭錢去了,這要是被我爹知道,連我都逃不過挨打的份。”金向北有些懊惱的回應著。
金仁軍聽了,立馬大笑起來,“我當是啥大事呢,不就是玩兩把嘛。啞巴姜,你給我堂哥露兩手,讓他見識見識你的手藝。”
姜文易聞言,臉色不悅的對其翻了個白眼。隨即右手伸出,憑空出現一把短匕。手掌再一翻,短匕瞬間消失。
“瞧見沒,這叫‘云遮霧繞’,屬于盜門不傳之秘。啞巴姜這一手還是小七教的,你說你沒事擔心他干啥,把心放肚子里。這地方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想欺負他的人,我估計都還沒出生呢。”
金仁軍得意的說著,完全不把金戈出去賭博的事放在心上。
金向北見到姜文易這一手,一時呆愣當場。當其回過神來,充滿好奇的詢問道,“這...這是怎么做到的?變魔術嗎?”
“你就別問了,這是人家師門的絕技,輕易不會告訴你的。走吧,帶我們去見識見識你說的資本主義社會。”金仁軍有些著急地催促道。
金向北聽了自己堂弟這么一說,也就不再追問。眾人隨即上車,向著國際金融中心所在的中環開去。
而此時的金戈,乘坐的士,一路來到中港城碼頭,尋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改頭換面,坐上了去澳島的噴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