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也沒有放棄,之后一連三天,每晚都會來到河邊,靜靜等候。眼看著天氣越來越熱,幾人上交的口糧也快要吃完。
就在其以為那只大黿已經離開,不在這附近時。這天黑夜,獨坐岸邊,黯然神傷的金戈終于感知到了那只大黿。
他連忙收起魚竿,用力拍打著水面,像在道觀召喚那只大黿一樣。那原本就不平靜的河面,隨著他的拍打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漸漸地,水下有了動靜,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從深處浮起,正是他們苦苦等候多日的大黿。只見它慢悠悠地游到岸邊,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金戈,似乎在判斷這個人類是否對自己構成威脅。
金戈屏住呼吸,抑制住內心的興奮,不敢有絲毫異動,只是目光柔和而專注地看著它,傳遞出自己并無惡意的信號。
過了許久,大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誠意,慢慢放松了戒備,龐大的身軀逐漸靠近淺灘。
金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想要觸摸那歷經歲月滄桑的甲殼。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大黿突然縮回了腦袋和四肢,又向后退了幾步。
見狀,他趕忙展開手心,露出掌中的藥丸,索性盤腿坐在岸邊,閉上雙眼,開始像往常打坐修行一般靜下心來。耐心地等待大黿上門。
周圍的蟲鳴聲此起彼伏,混合著河水流動的波濤聲,構成了一首自然的夜曲。
不知過了多久,金戈只覺手心一涼。再次睜開眼時,發現大黿已經悄然游到了他的面前,正靜靜地凝視著他,口中啃食著藥丸。
金戈心中一喜,但依舊保持著安靜,生怕驚擾到它。
隨著大黿進食的動作越來越自然,他也漸漸放松下來,金戈知道,自己終于取得了這只大黿的信任。
待大黿吃完餌料后,他接著試著輕聲說道:“我并無惡意,只是想與你結交一番。”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寂靜的夜空。
大黿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緩緩潛入水中,又在不遠處重新浮出水面,仿佛是在回應他的善意。
接下來的兩天里,金戈每天都會準時來到河邊,帶著同樣的餌料與大黿相見。他們之間仿佛達成了一種默契,一個投喂,一個安心享用。
眼看著時機成熟,金戈不再等待。在藥丸中摻雜了大量迷藥,將其迷暈,收入空間。
回去的路上,他那上翹的嘴角,怎么也抑制不住,滿心歡喜地盤算著此番收獲。
“你小子撿到啥寶貝了?這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老秦頭瞧見金戈的模樣,疑惑的詢問著。
“有...有嗎?沒有吧?我咋不知道?”金戈遲疑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得意。話音剛落,他又繼續說了起來,“大師伯,我正想和你說呢,我打算明天帶他們離開了。”
“要走了?”老秦頭神情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有驚訝,也有不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