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針灸,驚得其他幾人瞪大雙眼,一時說不出話來。
張順站在一旁,看著為自己老娘治病的金戈,他撓頭的手還停在半空,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眼中充滿激動與感謝。
扎完一針,金戈卻沒有停歇,分別又在合谷穴,列缺穴,大椎穴下針,當其一針扎入豐隆穴時,輕捻兩下。
只見老婦肺部不斷起伏,伴隨咽喉處發出幾聲重重的呼嚕聲,似是有東西要從其喉嚨中竄出來。
金戈踢了一腳身邊呆愣的張順,“站這干啥?去拿個痰盂來。”
張順隨即回過神來,轉身出去。兩息之后,他慌忙的端著一個木頭制作的痰盂過來,放在金戈腳下。
金戈瞥了眼痰盂,上面還掛著水滴,顯然是剛沖洗干凈。他滿意的對著張順點了點頭,上前扶起老婦,有力在其后心一拍,“噗”的一聲,一大口濃稠黃痰從老婦口中咳出,準確的落入痰盂中。
老婦臉色瞬間好了幾分,原本憋悶的氣息也順暢起來,眼神望著金戈,透露出一絲久違的輕松。
“神醫啊!真是太神了!”張繼祖忍不住贊嘆出聲,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點頭,看向金戈的目光中滿是敬佩。
金戈微微一笑,手法嫻熟地將銀針一一拔出。然后借著背包的掩護,從空間中取出一些藥材,遞給張順,“這些藥,每日煎服兩次,連服三日,再配合適當的休息,老人家的病應該就會大有好轉。”
張順連忙接過藥材,感激地說道:“七爺,太謝謝你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醫藥費……”
金戈擺了擺手,“都是緣分,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在意那些。我只是看不得病人受苦。你娘患的是肺炎,我剛給扎了幾針,只能暫時緩解。這些中藥可是我從長白山里自己尋找的野生中藥,藥效很好。你先把你老娘安頓好,我們在外面等你,我找你有事。”
老婦此時也能坐起來了,她拉著金戈的手,眼中滿是慈愛與感激,說話也利索起來,“大夫,你真是好人啊,我這把老骨頭,被這病折磨得不成樣子,多虧了你。你要讓順子給你辦啥事就直說,他要是不答應我就死給他看。”
金戈看著老婦那認真模樣,笑著說道:“老人家,你可別這么說,順子這名沒起錯,孝順著呢,你老就等著享福吧。我找他也沒啥事,等他安頓好你再說不遲,你先歇著。”
說完,金戈起身,走出房屋,張繼祖幾人也跟著走了出來。眾人圍在金戈身邊,小聲的聊著。
沒一會兒,張順輕輕關起房門,腳步小心翼翼的來到幾人身邊,眼神望向金戈,充滿感激的神色。
“睡了?”金戈看著張順,低聲詢問起來。
張順聽了,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喜悅,“睡了,我娘都好長時間沒睡這么踏實了,七爺,大恩不言謝,有啥事你直接吩咐,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