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一行,趁著河面還沒化凍,急速地往回趕。路過豆包所在的地盤時,幾人也沒有停留,只是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后,耳邊傳來了一聲大爪子的低喃聲,似乎是在與眾人道別。
等著眾人回到谷內,時間已經來到陽歷三月中旬,金戈在谷內休息了兩天,又馬不停蹄的準備送大伯一家出山。
出發前一天,二姐金仁慧拉著一臉愁容的江宏昌,尋到了自家堂弟。“小七,之前在林子里說的讓躍進跟著你學中醫,現在還算話不?”
“算呢,咋不算呢,不過這不還要看你們的意思嗎?”金戈瞧著二人的神色,點頭回應。
江宏昌聽了金戈的話語,原本沒落的表情,立馬煥發出光彩。緊緊握著他的手,聲音顫抖的說道:“小七,之前都是我想多了,你可別見怪。這些天我也看出來了,你是大本事的人,躍進能跟著你是他的福分。”
金仁慧在一旁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期待:“是啊,小七,你是他小舅,現在又是他師父。以后要是不聽話,你只管揍。明天我們走的時候,就讓他留在這兒吧。”
金戈看著二人殷切的模樣,認真的說道:“姐夫,二姐,你們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就肯定會好好教躍進。不過,學醫可不是件輕松的事兒,得下苦功夫,你們可別心疼啊。”
“知道知道,我們回去就好好跟躍進說,讓他跟著你好好學,絕不偷懶。”金仁慧忙不迭地應道。
幾人聊了一會兒之后,這才分開。只是還沒走遠,金戈又被自家二哥拉住。
“咋了這是?有啥話你好好說啊,拉拉扯扯的想啥話?”他疑惑的看著二哥,詢問道。
金仁義也不客氣,直接說了起來,“你那馴養的獵犬給我兩只,我帶回農場。你是不知道,這兩年上面不讓獵戶打獵,周圍狼群多了不少,去年就有好幾個狼群跑進農場傷人。”
金戈聞言,也不遲鈍,立馬同意,還特別囑咐他幾句,“二哥,我這些獵犬可不簡單。戰過豺群,狼群,野豬群,而且會掏后。我給你三只,組成一個狗幫。但先說好,它們要是被糟蹋了,到時候別怪我不買你賬。”
“行行行,我當親兒子對待行不行?”金仁義聽了獵犬的戰績,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但是東北這地方,獵犬對于獵戶來說,真的比親兒子還親。
說著,兩人來到狗窩處,金仁義低頭仔細瞧著狗幫里的獵犬,臉上露出喜色。待金戈挑選好三只獵犬后,將獵犬套上牽引繩遞給自家二哥。
第二天,送大伯一家出山的日子到了。眾人早早地收拾好行囊,在谷口依依惜別。金戈帶著白虎和犴達罕,拉了一些山谷內的山貨,一路將幾人送到生產隊。
只是不等幾人靠近,花卷突然停下腳步,鼻子在空中不停嗅著,三只獵犬似乎也發現了異常,目光對著生產隊的方向,口中發出陣陣低呼。
“這是啥情況?難道生產隊被野獸襲擊了?”大伯輕聲低喃幾句之后,來不及多想,一把扯過金戈身上的長槍,“嘩啦”一下,子彈上膛,隨即來到一棵樹后,透過瞄準鏡仔細觀察著生產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