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弄啊?總不能看著它們天天打架吧?”大個子接著詢問起來。
金戈眼神看著幾只大爪子,心中有些不舍,沉思片刻之后,他最終還是作出決定。“送走吧!這幾只大爪子雖然一直跟我們接觸,但其實和野生的沒什么區別。我們把它們送走,讓它們獨自生活吧!”
獵幫其他幾人聽聞,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惋惜。趙永勝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把頭說的對,這些大爪子已經成年,要是不送走,雌虎也無法繼續繁殖。弄的不好,幾只大爪子還可能因為爭奪地盤,發生傷亡。”
“唉,都送走啊?大哥要不你把花卷留下唄?這白虎在外面活不長的。”曹愿平惋惜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舍與擔憂。
他緊緊盯著那只毛色發白的白虎花卷,仿佛在試圖從它身上找尋一絲能說服自家大哥的理由。“大哥,你看花卷,它從小就聰明,和豆包年糕不一樣,咱真忍心把它也送走?”
金戈目光也在花卷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同樣泛起陣陣波瀾。糾結了一會兒之后,他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先把它留下,等送走豆包和年糕,要是大爪子還驅趕它,我們也只能將它也送走了。”
聽了金戈的話。人群松了口氣。曹愿平連忙將花卷呼喚到身邊,輕輕撫摸著它的腦袋,嘴里念叨著:“花卷啊,你可得爭氣點,別讓大哥再為難了。”花卷似乎通人性一般,用頭蹭了蹭曹愿平的手,發出低沉的吼聲。
“走吧,我們先回去,明天一早就把它們送走。”金戈出聲提醒幾人。
人群緩緩轉身,帶著些許落寞與無奈。等著回到院內,金戈和谷內眾人說了下剛才的情況以及自己的決定后,原本熱鬧的場景,也變得沉悶起來。
次日一早,大年初一。獵幫幾人吃過餃子以后,背上滑雪板,領著豆包和年糕出了山谷。這次出行只帶了兩只大爪子和幾只海東青,剩下的全部留在了谷內。
只是這剛滑行沒多遠,身后就傳來虎王和谷內大爪子的聲音。待幾人停足回望時,卻見虎王領著大爪子,帶著花卷,追隨眾人而來。
金戈也沒有驅趕,待其靠近后,人群接著出發。
路上,大個子又詢問起來,“大哥,我們這是要把它們送哪里?”
金戈沉思了片刻,伸手指了指北邊,“往北送!豆包是雌虎,離著差不多四五百里就行了。年糕就不行了,這家伙是雄虎,要再送遠點,免得出現近親繁殖。”
幾人聽了金戈的打算,心中有些詫異,趙永勝皺著眉頭,神情嚴肅的說道:“把頭,這是不是太遠了?再說,現在這個季節,林子里可不好走啊。”
金戈微微嘆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遠方,說道:“我知道遠,也知道難走,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送遠點,讓它們各自找新的地盤,重新開始生活,這也是為它們好。我們沿著駿馬河,一路向北,這季節河面上凍,也好走些。”
眾人聽了也不再多問,一個個握緊手中的雪仗,繼續向著前方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