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你真厲害!連大爪子都聽你的。”江躍進興奮地說道。
金戈摸了摸江躍進的頭,卻沒有過多解釋。
虎王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善意,口中發出一聲溫順的低吼。金戈輕輕拍了拍虎王的腦袋,然后轉身對家人說:“咱們繼續走吧,這山谷里還有很多好東西等著咱們呢。”
待眾人翻過峭壁,來到谷內時,二姐一家徹底被驚呆了。只見這里奇珍異獸眾多,環境優美寧靜,心神一下子放松下來。大伯瞧著自家女婿一家的模樣,臉上掛著一層寒霜,還在為之前金戈收徒的事情感到不悅。
不等幾人回過神來,遠處響起一聲驚呼,“大伯,真是你們啊!我可想死你們了。”
幾人聞言,望向打起招呼的來人,臉上露出來喜悅,“小軍!你啥時候來的?”
金仁軍神情激動的快步跑來,上前摟住最近的大哥,眼中泛起一陣淚花。
他喘著粗氣說道:“我也是剛來沒多久,本來打算在這里轉轉,熟悉下環境。剛聽到外面大爪子的叫聲,就想著來看看是不是小七帶著你們回來了,沒想到還真是你們。”
大伯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畢竟看到自家侄子,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幾分。他問道:“你一個人來的?你師父他們呢?”
金仁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悲傷的神情,低聲回應自家大伯的問話。“我師父走了,被野豬群給拱傷了,小七去了也沒能救過來。”
一旁的金戈嘆了口氣,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大伯幾人聽聞,也都神情落寞。
二哥拍了拍金仁軍的肩膀,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師父走了,還有我們。今年我們一家可算是團聚了,別哭喪著臉,走吧,快帶我去看看我閨女,這一年沒見,也不知道長啥樣了?”
有了金仁義的打岔,金仁軍強忍著悲痛,擠出來笑臉,“我大侄女長的可水靈了,一點都不想你。”
“嘿,你小子找揍是吧,我自己的閨女不像我還能像誰?”金仁義說著,揮起手臂,對著金仁軍就是一巴掌。
金仁軍挨了一巴掌,擰著個臉,嘴里嘟囔著:“本來就是,長成你這樣多寒磣。我大侄女長得跟二嫂一模一樣,還特別乖巧懂事。”
兩人這一胡鬧,徹底打消了之前沉悶的氛圍,人群有說有笑的向著院內走去。
沒一會兒,道觀開始熱鬧起來。
金仁義和眾人打完招呼,立馬朝著一間偏房走去。剛一進屋,只見屋內的炕上,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睡得香甜,小臉蛋白里透紅,長長的睫毛時不時顫動一下,仿佛在做著什么美夢。
他小心翼翼走到床邊,生怕驚擾了女兒,眼中滿是慈愛與疼惜。“這小家伙,一年不見,又長開了不少。”他輕聲說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此時的金戈卻頭疼起來,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幾個房間早已住不下。無奈之下,他只好帶著幾個小伙子搬到防空洞內的練武場居住。
隨著春節一天天臨近,山谷內熱鬧的氣息也越來越濃烈。原本靜謐的山林,此刻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鮮活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