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站在一旁輕聲說道:“事已至此,咱們還是趕緊為老把頭料理后事吧!”
眾人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東西,紛紛動了起來。幾人合力將那口棺材抬進山洞,隨后由金戈主持儀式,將老把頭的遺體小心翼翼放入棺內。
一切準備妥當后,眾人在山洞外點燃了香燭,開始為老把頭舉行簡單的葬禮儀式。金戈作為主祭人,站在前方,神情莊重地念著祭文。其他的人則紛紛鞠躬默哀,表達對老把頭的敬意和懷念。
隨著祭文念完,眾人將壽材緩緩抬起,向著山洞外的一片空地走去。那里早已挖好了一個簡單的墓穴,等待著老把頭入土為安。
當壽材緩緩放入墓穴,泥土逐漸掩埋上去的時候,金仁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放聲痛哭起來。其他人也被他的情緒所感染,紛紛落下眼淚。
葬完老把頭后,眾人默默地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說話。
“行了,都回吧!之前我們還勸說老把頭跟著我們一塊回山谷,結果老把頭不肯。現在好了,就讓他一直留在這吧。”金戈出聲勸解道。
眾人聽了他的話,緩緩地轉身,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回走去。一路上,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
金仁軍回到山洞內,坐在桌前,眼神空洞的望著洞口。姜文易來到炕邊,坐在上面發呆。
金戈看著兩人的神情,掏出兩瓶酒,招呼眾人過來。
“喝!”他將一瓶活血白酒遞到二人面前。兩人手伸到一半,卻又收了回去,整齊的搖著頭,“師父不讓我們喝酒,說這山里野物多,喝酒容易誤事。”
“沒事,今天我們都在呢,你只管喝。”說完,金戈打開瓶蓋,自己猛地灌了一口。
金仁軍和姜文易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酒瓶。金仁軍輕輕抿了一口酒,酒液在口中散開,帶著一股辛辣和苦澀。姜文易拿過酒瓶,學著金戈,猛地灌了一大口。這酒剛一入口,他的眉毛瞬間擰巴在一起。
二人就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漸漸的,金仁軍已經滿臉酡紅。而姜文易卻恰恰相反,臉色越喝越白。
沒一會兒,一瓶酒喝完,二人接著拿起另一瓶白酒繼續喝。不知不覺,兩人漸漸迷糊起來,開始嚎啕大哭,口中含糊不清說著幾人聽不懂的話語。
片刻之后,二人直接癱軟倒地,呼呼大睡。
身邊幾人看了,輕輕將二人抬上收拾干凈的火炕上,這才松了口氣。
金戈走出山洞,來到老把頭之前遠望的地方,回想著老人彌留之際的舉動,眼神緊緊盯著那塊石頭。
“可算是消停了!”趙永勝慢慢來到金戈身邊,出聲感慨道。
金戈遞過去一根香煙,二人站在山洞外吞煙吐霧。眼看著天色逐漸黑了下來,他轉頭叮囑趙永勝,“趙大哥,你們晚上安排人守夜,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山谷。”
說完,他掐滅手中的香煙,直接消失在了漆黑的林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