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聽聞此言,目光齊刷刷地看著大個子。只見這家伙瞅見幾人沒有動靜,快速向著金雕幼崽跑去,一邊跑著,一邊哈哈大笑,“哈哈哈,這金雕是我的了。”
金戈瞧著大個子的損樣,“噗呲”一聲,忍不住笑出聲。
等著眾人反應過來時,趙永勝狠狠的拍了下自己大腿,懊惱的說道:“下次誰要是再說傻大個傻,我第一個跟他急!”
其他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遺憾。
金戈瞧著眾人的模樣,搖了搖頭,隨后說道:“都還愣著干啥?林子里還有兩只成年的,還不快去看看?一個個傻不棱登的,難怪會讓傻大個搶先。”
說完也不等眾人回神,快速向著林子里走去。
眾人聽聞金戈這話,如夢初醒,紛紛跟著他,朝著林子的方向跑去。趙永勝一邊跑一邊嘟囔著:“都怪那傻大個,壞了咱的好事,不過這成年的海東青可不好對付,大家小心著點。”
等著幾人小心翼翼地踏入針葉林,就聽見了一陣撲騰的聲響。待人群順著響聲,尋到金雕和大雪時,金戈長舒了一口氣。
兩只猛禽都還活著,運氣比較好,只是落在了林子里的灌木叢中,卸去了墜落時的力道。
大雪看著到來的金戈,口中發出兩聲哀鳴,撲騰著一只翅膀,在灌木中掙扎著。
不等金戈吩咐,曹愿平和祁天二人就拿出開山刀,揮砍著灌木叢,將其抱了出來。
金戈蹲下身子,輕輕撫摸兩下,仔細察看起來。只見大雪雙翅斷裂,腿部骨折。身上還有不少的抓傷,此時正汩汩的滲著鮮血。
他快速翻開背包,取出里面的酒精,小心翼翼的清理著大雪的傷口。大雪被酒精刺激的有些疼痛,卻只是輕輕地啄了兩下金戈的衣角。
這邊還沒處理完,不遠處的那只雄性金雕也被幾人從灌木叢中救了出來。只是這家伙可不好說話,趙永勝一個沒注意,就被其給在手臂上抓住兩道血痕。
待金戈細心的將大雪包扎固定好傷勢,這才來到金雕面前,準備處理這猛禽。
他剛一蹲下身,邊上的趙永勝就連忙出聲提醒,“小心這金雕利爪和喙,別讓它傷著你。”
金戈抬頭笑了笑,“沒事,我又不是傻大個,估計那金雕幼崽能讓他吃些苦頭。”
趙永勝聽了,連連點頭,跟著笑了起來。
二人聊了兩句之后,金戈撿起一旁的木棍,直接將金雕壓得無法動彈。隨后出聲招呼趙永勝幫忙,牢牢困住金雕的雙腿和喙,這才放心的為其處理傷勢。
只是這家伙身上的傷口比大雪的要嚴重,背部直接被大雪開了個窟窿,翅膀的翼膜也被撕裂。
金戈不敢耽擱,從隨身攜帶的背包中取出一些止血草藥,輕輕敷在金雕背部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上。
趙永勝在一旁緊緊按住金雕的雙腿和喙,眼神惋惜的盯著眼前的金雕,自言自語道:“這么威風的金雕,要是就這么死了,可太可惜了。”
金戈點點頭,繼續專注地處理著傷口。他用干凈的布條仔細地包扎著金雕的背部,盡量讓傷口不再受到外界的感染。
處理完背部的傷口,他又將目光投向了金雕受傷的翅膀。翼膜的撕裂處可不好處理,金戈思索片刻,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根細長的針,準備為金雕縫合翼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