綽倫布庫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金戈見狀來到手腳被挑斷的領頭男子身前,眼神死死的盯著此人,語氣平靜的詢問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我猜測你們是偷獵的,現在看來,你們幾個的身份不一般,絕不是普通的偷獵者。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上些手段,逼問你們,你們自己選?”
領頭男子面露蒼白,依舊咬著牙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悔恨,他沉默片刻之后,慢慢說道:
“我要是說了,你能不能給我和兄弟們一個痛快。我不想被野牲口活活糟蹋,還望你能給我們留個全尸。”
“你先說來我聽聽,要是你說實話,我弄不好會大發慈悲,給你們個痛快。”金戈緩緩蹲下身子,回應著男子。
男子看著金戈模樣,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幾人,他長嘆一口氣后,出聲說了起來,“這都是報應。我們幾個是從南邊過來的,想著在這山里躲一段...”
金戈不等他話說完,嚴聲厲色地出聲打斷,仔細追問道:“南邊哪里?”
“長春!我們是去年十一月份來到這的,之前在長春,我們跟了個大哥。砸爛了公檢法,弄了一批槍支和彈藥。去年十一月份殺了四個人跑路了,我擔心上面查到我們,就帶著他們來到這避難。”領頭男子沒有因為金戈的出聲打斷而生氣,繼續說著。
金戈一聽,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連殺四人?在東北這塊,特務最猖獗的時候都沒發生過,竟然會發生在現在這個年代,這讓其有些吃驚。他連忙繼續追問道:“誰殺的人?殺的又是誰?”
“我大哥洪卿,在一處胡同里,槍殺了四人,最后帶人跑路。我不知道死的是誰。我之前跟著他犯過事,攔路搶劫過。害怕上面追查,就迷迷糊糊來到了這里。整個冬天,我們除了偶爾外出換些生活用品,剩下的時間全待在林子里,不敢出去。”領頭男子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金戈冷哼一聲,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是否有隱瞞,“你們以為這深山老林能成為你們的庇護所?不管你們躲到哪里,犯下的罪終究是要還的。說來也巧,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說完,他掏出一張紅色證件,舉在了男子眼前,“看清楚,老子就是干警。這就叫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這群人,不值得可憐。我要是放過你們,那些被你們殘害的生靈幼崽都不會同意。”
領頭男子看到那紅色證件,瞪大了眼睛,渾身抖成篩糠,不敢再言語。
金戈冷著臉,一腳將男子踢翻在地,怒喝一聲,“小天,把這些人手腳全挑了,留在山里喂牲口。”
其他幾人聽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帶著哭腔喊道:“警官,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走投無路啊!”
金戈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說道:“走投無路?走投無路的多了,只能說你們沒跟對人。早點投胎,下輩子做個好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