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子瞧見面無表情的眼前人,心中涌起一陣徹骨寒意。他知道來人心狠手辣,毫不留手。
男子強忍著關節的劇痛,顫聲道:“好漢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望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掙扎著站起身來,可那被卸掉關節的手臂軟綿綿地垂著,根本使不上勁。
金戈微微抬頭,對于不遠處的慘叫聲充耳不聞,目光中透著無盡的冷漠,緩緩說道:“我要沒猜錯的話,你們是來偷獵的吧?進山隨身攜帶毒箭的也只有你們這些家伙了。”
領頭男子聽聞金戈的話語,心中一沉,知道對方已經清楚自己的底細。他一咬牙,伸出被羽箭射傷的右手,向腰間的一把匕首摸去。
金戈不慌不忙,側身飛起一腳,正踢在領頭男子的胸口。領頭男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一旁飛出數丈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他緩緩走到領頭男子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奄奄一息的模樣,冷冷地說道:“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打獵,我也不會多管閑事,畢竟這山也不是我家的。可你偏偏打起我養的白虎主意,就連小娃娃都不放過,可見你們也是冷血之人,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放心,現在是新社會,我可不能因為你們,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說完,他轉頭看向林子的一處,出聲吩咐道:“小天,砍了他們腳上的大母趾,讓他們這輩子都進不了林子。至于能不能活著走出去,就看他們的運氣了。誰敢反抗,直接挑斷四肢。”
祁天聽了,漸漸現出身形,來到領頭人跟前,直接挑斷了四肢手腳筋。
交代完事情,金戈又來到其他幾人身邊。
此時,老三捂著鮮血直流的右眼,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其余手下見狀,更是嚇得兩股顫顫,老五甚至直接尿濕了褲子,癱倒在地上,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眼神盯著完好無損的老五,沉聲問道:“說,你們打的野物在哪藏著?”
老五被金戈那如炬的目光盯著,心中不禁一凜,撲通一聲跪地,哭喊道:“好漢饒命啊!我們……我們確實是來盜獵的。野物就藏在前方不遠處的山洞里,我帶你去,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起身,丟下幾個兄弟,帶著金戈朝山洞走去。
一路上,金戈目光警惕,感知力釋放,留意著四周的動靜。不多時,走了差不多五百米,便來到山洞前。只見洞口雜草叢生,若不仔細探尋,很難發現此處藏著秘密。
等到了地方,也就不需要老五繼續帶路了。他猛的抬腿,一個側鞭腿踢出,精準的擊中其太陽穴上。老五直接腦袋一歪,倒在地面上,昏迷過去。
別看這家伙現在唯唯諾諾,之前可是還叫囂著要送一家人上路,這樣的人,金戈可不會手下留情,上前對著后腦勺又補了一腳,徹底將其打成癡傻。
收拾完老五,他這才緩緩走進山洞。山洞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顯然幾人已經在這里盤踞有一段時間了。
當其看清洞內的景象時,金戈覺得把老五打成癡傻有些便宜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