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子先是掃視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異常之后,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兇狠,重重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打,我們進山是為了啥?還不是圖些錢財。只要能把這白虎留下來,這一身虎皮就夠兄弟們吃香的喝辣的。”
話音一落,手持漢陽造和雙管獵槍的二人,當即舉槍瞄準不遠處的白虎。白虎仿佛也察覺到了危險,原本直立的身軀瞬間緊繃起來。沉肩伏腰,四肢抓地,不等二人開槍,虎軀一震,瞬間消失在幾人眼前,落在一棵大樹后。
領頭之人瞧見藏在樹后的白虎,當即出聲提醒道:“都別慌,穩住。老二,把毒箭拿出來,給老五分些,待會瞅準機會就射。只要傷到它,它就別想活命。”
說完,他掀開自身獸皮衣,雙手從褲腰帶上扯出兩把手槍。
祁天躲在附近,盯著領頭人手中的家伙什瞧了瞧。只見這兩把手槍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發著一抹銀色亮光,彈夾卻比自家大哥的手槍彈夾還要長,氣勢逼人,一看就知道這玩意不好對付。
看完手槍,祁天又仔細打量著幾人小心翼翼拿出來的毒箭。只見毒箭整體呈現暗黑色,在密林陰影中難以辨識。箭頭呈灰白色或淺黃色,要不是幾人謹慎的模樣,祁天還以為那是箭頭上的鐵銹。
眼看著幾人快速的將手中毒箭分配好,搭在一把小巧的箭弓上,祁天心中也焦急起來。來不及思索,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手中長槍,透過瞄準鏡,瞄準領頭之人。
“chup~,chup~”忽然,兩聲尖銳的鳴叫聲在幾人頭頂響起,領頭男子猛地揚起頭,透過樹枝的縫隙望向天空,嘴里嘀咕著,“海東青?”
海東青的叫聲很獨特,只要是常年生活在這地區,一聽見就能分辨出來。
男子話音剛落,身邊老二隨即興奮的指向一處樹梢,輕聲低呼,“大哥快看,白玉爪!”領頭男子瞬間轉過身,朝著老二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只渾身雪白的海東青,正矗立在一棵高大紅松枝頭,眼神鋒利的盯著人群。
“好東西,可惜離的太遠,打不著。這要是能抓到一只活的,不比眼前的白虎差多少。”男子看著神俊的海東青,自言自語的說道。
瞧了兩眼之后,男子接著出聲,“行了,別看了,這玩意只能冬季才能捕捉到。現在這季節,林子太密,無法追蹤。干活!”
幾人聽了領頭男子的話,紛紛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白虎身上。
不等幾人抬手,“嗖!”一道黑羽從幾人眼前劃過,直奔老二而去。老二還沒來得及反應,黑羽箭直接射中右肩,穿透而過,將其釘在一旁樹干上,手中毒箭瞬間掉落。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幾人神情一愣,隨即回過神來,迅速趴地臥倒。
領頭男子趴在地上,雙手握槍,瞪大了眼睛,望著黑羽箭的來處,大聲怒吼道:“誰?給老子滾出來!偷襲算什么好漢?”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老二捂著血流如注的右肩,疼的齜牙咧嘴,嘴里卻還是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只是額頭豆大的汗珠一時間迷住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