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看炕上的金仁芳,就在二人三言兩語時,已經睡了過去。
金戈轉身,對著兩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將金仁芳后背的銀針取下,仔細地消毒擦拭干凈后,收入戒指中。
待其走出房門,大嫂已經做好早飯,金戈也不客氣,端起飯碗直接開吃,吃飽了就睡。這一路幾天幾夜沒休息,鐵打的人他也扛不住。
等其醒來,發現天色已經黑透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鐘,身邊大哥幾人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金戈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起身,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走入無盡的黑暗中。
當其來到犴達罕休息的地方,只見幾只大爪子正將其團團圍住,生怕它跑了似的。犴達罕瞧見走近的金戈,低聲輕呼兩聲,似乎在向其述說自己的委屈。
金戈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犴達罕的腦袋,低聲說著,“別怕,有我在呢。”說完又掏出些食物和水喂了過去。
待其吃飽喝足,隨即翻上后背,手指著褲襠溝的方向,雙腿用力一夾,示意犴達罕前行。
犴達罕低鳴一聲,緩緩站起身,向著山林里走去,幾只大爪子也跟在了后面。
褲襠溝,也就是大姐婆家的位置。之前大姐結婚時,子孫桶可是金戈提著的,所以其大概位置還是知道的。
兩者所在的生產隊,相距有些距離。大姐金仁芳每次回娘家,都要從公社轉道才行。這老林子中也是有近路,可卻沒人敢走。
金戈從山林抄著近路,一路不停歇。當太陽已經高高升起時,逐漸靠近了褲襠溝。將犴達罕留在山林里,他大手一揮,幾只大爪子頓時四散開來。
按照前世的記憶,他慢慢來到一處低矮的土坯房處。感知力展開,發現了正在炕上熟睡的那個便宜姐夫。
金戈也不廢話,一腳踹飛門板,來到炕前。不等屋內人反應過來,他一把薅住便宜姐夫的脖領子,隨手一揮,將其扔到了屋外。
那便宜姐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暈頭轉向,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剛要開口叫罵,卻見金戈眼神如電般射來,頓時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眼神仔細打量了來人半天,這才疑惑的詢問起來,“你是仁芳弟弟?好像叫小七是吧?我這都好幾年沒見你了,你這是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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