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她糾正道：“其實也談不上兩敗。”
“現在的律師很多，他們不干，有的是人干！”
“只是他們用著更順手，可以讓我少操很多心。”
感覺腹中饑腸轆轆，蘇宇問：“不說這些，你餓了嗎？”
宋婉寧點點頭，“餓了。”
“我也餓了。”
蘇宇把女人扶正，“我們做飯吃吧！”
宋婉寧站起來，去撿被扔在地上的衣服，輕輕抖了一下，又扔到一邊，“我去換件衣服。”
看著女人要走，蘇宇伸手一把拉住，“我看看你有什么衣服，平時穿的太老氣了！”
身無累贅，宋婉寧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很別扭。
她總感覺男人的目光就好像實質一樣，讓她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注意到女人的窘迫，蘇宇笑道：“都快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呢？”
宋婉寧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步子，往房間里走去。
打開衣柜，蘇宇看著里面有好幾件旗袍，拿下來比劃一下，感覺有些不合適。
宋婉寧的骨架不大，個子不高，身材也一般，而且氣質不太相符。
最重要的是，穿上旗袍，女人看上去年紀更老了。
丈母娘穿旗袍倒是挺合適。
宋婉寧也知道自己穿旗袍不太合適，解釋道：“我訂做了幾件，發現不合適，沒穿過，也舍不得扔。”
蘇宇拿下一件深藍色的蕾絲包臀魚尾裙，然后又取下一件白色的法式綢面襯衣，“你試試這個！”
宋婉寧拉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你讓我穿一下內衣。”
蘇宇笑道：“我幫你穿！”
宋婉寧一張臉羞得通紅，但也知道自己胳膊擰不過大腿，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嘀咕道：“我就知道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沒有在意女人的嘀咕，蘇宇笑著仔細打量女人，“你沒感覺到，你現在相比于以前，更像一個活生生，有著豐富情感的女人？”
宋婉寧點點頭，“我的心一向都很平靜，但你現在很輕易的就攪動了。”
蘇宇道：“抬腿！”
宋婉寧紅著臉照做，“太羞恥了！”
“其實也沒什么好羞恥的。”
蘇宇道：“我們不分彼此。”
宋婉寧輕輕咬著嘴唇，“你就知道油嘴滑舌！”
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蘇宇故意嚇唬道：“你再調皮，信不信我給你剃個光頭？”
宋婉寧是律師，很多話她都懂，臉直接紅成大蝦，“你……你……”
“別你你的了。”
蘇宇笑道：“轉過去，我把眼鏡給你戴上！”
宋婉寧默默轉過去，她就知道，有些事情一開始就不能妥協。
一旦妥協，男人只會得寸進尺。
蘇宇又替女人穿上裙子，然后是上衣。
看著亭亭玉立的女人，蘇宇總感覺還差了一點什么，最后他的目光放在女人隨意披散的頭發上，“你的梳妝臺呢？”
不知道男人又要搞什么東西，宋婉寧遲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鏡子，“在那邊！”
蘇宇看了看，“都沒幾件化妝品。”
宋婉寧道：“我平時不怎么化妝，就涂一涂口紅，畫一畫眉毛。”
蘇宇笑道：“你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基因好，底子也好！”
宋婉寧抿了一下嘴唇，故意找話，“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顧婕好看？”
蘇宇想也不想道：“各有各的美，在我心中，不分彼此。”
宋婉寧沒有繼續說，她知道，自己其實什么資格都沒有。
拉開小抽屜看了看，蘇宇終于找了一個發夾，然后把頭發梳了梳，替女人重新弄了一個發式。
仔細打量一番，他滿意的點點頭，“你現在看著年輕多了。”
宋婉寧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年輕很多。”
蘇宇笑道：“和以前那些衣服比起來，至少年輕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