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夫子書童揚了揚頭，盡量不讓眼淚流出。
……
滄南市，別墅中。
紅纓赤著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不停地走來走去。
室內溫暖似春，地暖將一月的寒意徹底驅散，司小南穿著單薄的睡衣，像只慵懶的貓般蜷縮在沙發里，正興致勃勃地擺弄著手機，時不時還發出輕快的笑聲。
“紅纓姐，你快看我的功勛值，多到花都花不完！”司小南眉開眼笑。
吳湘南成為功勛庫的管理者后，果然，136小隊最先受到恩惠。
在合理范疇內，司小南的「空間詭計」傳送門，除需履行戰時義務外，平日將正式開啟收費模式。在司小南本人同意的前提下，依據傳送距離遠近、規模大小，每次收取5至1000功勛值。
短短三天，司小南每日的進項都在三百功勛以上。
對曾經年收入都不到1000的低保戶來說，月入過萬宛如天方夜譚。
小南一下覺得開門都不算啥累活兒了，每天一睜眼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火速趕往上京，然后蹲在總部門口，見著進京小隊就推銷傳送業務。
“小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接不到蘇言的信息了。”紅纓跌坐在沙發上，抿了抿嘴。
“可能在忙吧。”司小南隨意說道。
紅纓搖搖頭，認真講：“蘇言剛才說了，今天事兒都做完了，正等著吃飯呢，說是要吃烤全牛。”
司小南揚起一個壞笑：“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他把你拉黑了。”
“小南，我暫時、忽然，就不想理你了！”
紅纓鼓了鼓臉，將身子轉過去背對著司小南，開始鼓搗手機，片刻后再次轉回，驚訝道：“小南，好像不對勁，是我的聊天權限被關閉了，你看，警告當下無法與任何人通訊。”
“是嗎？我看看我的。”
司小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迅速檢查手機，臉色變得驚慌：“不好了，紅纓姐，我的權限也被關閉了！”
在守夜人組織里，權限關閉的情形通常只有三種。
第一，成員犯罪，會在被開除身份之際同步關閉權限。
第二，參與保密事件時，會關閉大多數通信權限，僅保留與組織的通信，以防泄密。
最后，若小隊中其他成員出現前兩種情況，同隊成員視情況隔離。
司小南和紅纓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排除權限關閉前兩種情況，這些日子，她們安分守己，什么都沒有做過，何況昨日才從上京趕回滄南，若有事早被總部扣下了。
“難道......”司小南臉色忽然變得難看，道：
“難道是因為副隊！他剛去了議閣就開始貪污了？然后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紅纓眼眸閃過一絲慌張：“不可能的，副隊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不在乎錢。”
“萬一呢？我聽說當上高官后，大把的人會往上湊，隊長對錢也許不在乎，可女人呢？那個賀興文以前不也挺正直的嘛，后來都養了三對雙胞胎！”
“紅纓姐，你說副隊他能不能扛住雙胞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