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外大馬路，車水馬龍。
明媚陽光下塵土飄揚，汽車滴滴的鳴笛聲，焦臭味兒的尾氣，都挺讓人難受煩躁。
不時有電瓶車出現，在道路呼嘯而過。
嚴白燁好好走在馬路邊沿，差點給輛亂竄的電瓶車刮到。
“你……”
問候對方母親的話溜到嘴邊，最終還是給咽下去。
嚴白燁站在小賣鋪煙柜前面，摸出兩張十塊錢。
“來包紅塔山。”
順手拿個柜臺一元打火機。
一包煙一個打火機，到手就剩九塊。
熟練撕開包裝叼起根煙。
“嚓嚓”滑動滾輪打火石，打火機火焰騰一下冒出。
香煙讓火烤的滋滋冒煙，他就在路邊吞云吐霧起來。
一手夾煙，一手插兜，看著陽光下塵土飛揚的馬路，市井氣息給了嚴白燁活著的真實感。
突然，空氣中一陣女孩子香風在鼻尖掠過，不知道是洗發水還是少女的體香。
嚴白燁很自覺偏頭去看，女孩個子很高，穿著二中的夏季特有校服。
藏青半長裙，上身是短袖白襯衫。
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小腿和手臂。
明媚嬌艷的臉蛋在陽光下微笑，側臉看去，直挺的鼻梁，嘴唇紅潤，女孩的臉蛋和五官堪稱絕美和精致。
氣質和容貌和身材在周圍人群中，簡直降維打擊。
師雪瑤也沒她好看。
“真漂亮。”他在想。
嚴白燁一眼就認出這女孩是誰。
七班的許曦，薛媛的女兒。
腦海里立馬浮現那個漂亮、端莊的中年美婦。
抓捕他的專案組領頭的就是薛媛，第一次審訊也是薛媛。
直到現在，嚴白燁還記得薛媛的審訊的第一句話：
“嚴白燁，你是二中畢業的吧，我女兒跟你是同學，還是一屆的，她是七班的許曦，你們認識嗎？”
……
人一旦陷入回憶，煙就抽的特別快。
幾個眨眼間，一支煙已經不見大半截兒。
許曦和另外兩個女同學準備穿過馬路。
她們臉上帶著笑，手里拿著雪糕，午后的陽光打在少女的臉上，皮膚像玉一樣，半透明的白。
真漂亮啊。
嚴白燁低頭抽煙。
“許曦，去嘛，ktv沒什么，都是我們班的人。”
許曦旁邊短發女孩央求。
許曦淺笑：“好吧，我跟我媽說晚點回去。”
“哇，今天穿校服拍了最后一組照片，以后應該沒機會再穿二中的校服啦。”
許曦笑笑不說話。
突然，一輛鬼火從車流中穿梭竄出來，拐到三個女生跟前的時候速度太快，車子已經不受控制，明顯剎不住車。
許曦走在最前邊，半截白皙修長小腿已經邁出去。
飆速的電車速度如電，前輪眼看就要撞上許曦邁出去的小腿。
三個女孩來不及做出反應，甚至尖叫的時間沒有。
“……！”
許曦內心閃過恐慌，來不及做出動作。毫秒之間就要被撞上。
電光火石之間。
身后半空中，出現一只大手，拽著許曦的胳膊生生提起來往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