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之上，并天圣宗和古玄圣宗的兩位副宗主，看著底下九曜圣宗的長老們的丑態，不禁輕蔑一笑，看著他們的表情，全都是漠然和鄙薄。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望見對方眼底的神色，瞬間有了主意。
其中一位半圣緩緩開口。
“放過你們，可以！”
“我二宗接納你等投降，從此之后，男為仆，女為奴，入我二宗，系數打上奴隸烙印，一生一世為我宗門奴隸，為我宗門效命。”
“我等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三息之后，格殺勿論！”
這個條件……
裴云煙愕然瞪大雙眼，面色都浮現出了一抹氣憤的嫣紅。
為奴！為仆！
奴隸烙印！
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成為他人宗門的奴隸，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來的痛快。
別說這是她不可能接受的，便是霜兒，都不可能接受。
霜兒那般天資，不比圣天中的天驕差勁，而且，還是她們裴家唯一的血脈，是她大哥大嫂留下來的唯一女兒，怎么可以做他人的奴隸！？
莫說這樣一來，會葬送霜兒的天資，就說若是成為他人的奴隸，怕是性命掌控都不在自己的手中了，她不可能，也絕對不會接受！
可是，氣憤過后，裴云煙望著周圍長老們雖然臉色差勁，但眼底深處涌動著意動的情態，渾身的力氣都好像忽然被抽離了似的。
絕望。
無力。
種種復雜的心情流淌在她的心尖，仿佛是巖漿一般，燙的熾烈，也燙得她束手無策。
她不想，但是，如今的情況，還有她說話的份嗎？
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太懸殊了！
懸殊到……一戰都是妄想。
況且，她們賴以生存的大陣，都被撕破了。
長老們投敵叛變，又是一重打擊。
如今就算是她想要奮力一搏，也沒有人能跟上她的腳步。
做不到，做不到……
“我等愿意！”
“……我愿意，只要給我一條活路，哪怕是為奴為仆，我也認了！”
“動手吧，我愿為奴！”
裴云煙心中十分不甘，但長老們卻不會顧及。
僅僅只有三息時間，他們早就已經低下了頭，軟了膝蓋，打上烙印，也不過是將他們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的事情，進一步變現罷了。
為了活命，他們已經丟掉了自己的尊嚴。
如今，就算是再丟掉幾分，又有何妨？
只要能活著……
只要能活著！！
不少長老都在三息的時間內開口，上前一步，甘愿被打下靈魂的奴隸烙印。
甚至，他們的神態都帶著討好，卑躬屈膝。
靈魂烙印，不會改變人的本性。
但是，他們卻已經心甘情愿愿意成為了兩大圣宗的狗！
裴云煙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分外凄涼又絕望，她唇邊扯出一抹凄慘的笑容，手中的長劍都在隨著她的手臂輕輕顫抖。
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