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踐行晚宴全程，根本看不出任何其他的神色和表情。
甚至在面對陳元基這個傀儡皇帝的時候，表面上的禮數依然做得十分到位，根本看不出任何一點異樣。
這讓林寒暗自驚嘆，能混到他這個地步的人，果真不是一般人。
包括后面酒宴上，全程杜元洲也沒有任何明示暗示提起對陳元基的事，而是伙同太師一起給自己灌酒，給自己各種鼓勵之類的。
場面活過去，林寒一幅醉醺醺的模樣趕回了老巢。
不出意外，柳如意已經早早地靜候在房間里了。
只是此時的她換了一身公子裝容，哪怕男扮女裝，她足以稱得上驚艷的容貌還是讓林寒心臟猛的一縮。
“將軍，現在奴婢就帶您去見我家主人嗎？”
林寒身上看起來雖有幾分醉意，但實際上并沒醉，反而冷靜的很。
今晚的酒宴他沒看出任何端倪。
按他的估計，關于陳元基的事，杜元洲是不太會告訴太師的。
告訴太師的好處是，兩人能聯手防范陳元基，以至于讓陳元基根本不可能翻得了身。
壞處是，兩人雖聯手了，可是也導致杜元洲會失去一個借陳元基的手大力清除太師勢力的機會。
所以，利用陳元基來完成驅虎吞狼，好處要比跟太師合作提防陳元基大的多。
只是兩人表情管理的十分到位，這一晚的酒宴，林寒啥也沒看出來，回來的路上暗罵了一路的老狐貍。
“不急，先侍寢吧！”
柳如音愣了一下。
“啊？”
林寒臉上帶著幾分醉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可是……主人……”
林寒冷笑一聲。
“你有幾個主人啊？”
柳如音整個人愣住了，腦瓜子嗡嗡作響，身體有些顫抖，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感受著面前這個男人身上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她一時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只……只有一個。”
“那便是當今圣上，是么？”
柳如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說了聲是。
“哦。”
淡淡了哦了一聲，林寒繼續追問。
“那你的意思是，不愿意侍寢？還是說，你想留著自己那清白之身，去競逐一下那皇后的美夢？”
此話一出，柳如音嚇得差點兒沒有癱軟在地，目光驚恐地看向林寒。
林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對于這點并不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