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人？！”
高塔之上，紅發女子以及鬼相會的諸多成員齊齊望著樓梯之下，那一道悠然走上來的黑色影子。
隨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那攜來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幾聲低笑聲在樓梯內響起，讓幾人心頭齊齊驚悚起來。
這人······究竟是誰？！
上來的男子穿著黑色斗篷，全身面容遮住，身旁還有逸散的黑色氣息。
“等等！”
然而未等他們將話說完，那人便以極其迅速的姿態向上掠來，巨大的沖擊力驟然將包括紅發女子在內的幾人沖倒。
“好強······”
代號為狗頭的青年捂住胸口，雙手撐地，心頭也不禁駭然。
眼前這人雖然沒有剛剛沈辰那般的深不見底，卻帶來了巨大無比的壓力，即便比不上他們老大紅夜，恐怕也相差不遠了。
為何短短時間內就上來這么多實力強悍的人物。
更令他們心慌的是——
這個黑色斗篷的家伙，看起來可沒有沈辰那樣好說話，一瞧就是那種殘忍陰毒的角色······
“夠了！莫來攔我······”
蕭恒望著地上的大貓小貓幾只，露出嘲諷的神色。
如果不是拿不住這幾人與沈辰究竟是什么關系，他剛剛悍然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人丟命了······
“你想做什么？”
地上的紅發女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站了起來。
“沈辰是不是在這？”
蕭恒冷冷問了一句，見眾人的神色越發陰沉，卻沒有反駁，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
蕭恒笑了起來，然后直直朝著最深處的那個房間掠去。
攔著他的那紅發女子被他一手震翻，滾了幾圈，昏死過去。
見根本攔不住蕭恒，鬼相會的成員都憤憤捶地，望著蕭恒推門而入，只乞求不會破壞他們老大的計劃······
······
“沈少來了！”
沈辰走到了眾人搭建帳篷的地方，只見黑夜之下，火光點點。
那些面容都很年輕的帝都大學的學子在烤著燒烤，互相閑聊著，笑容滿臉。
沈辰恍了恍神。
這里面的很多人，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雖然一個個都是門閥之子，在末日前呼風喚雨，但在末日的傾覆下，不少人還是丟了性命。
即便活了下來，也沒有那個幸運成為覺醒者，即便僥幸成為覺醒者，也很難在自由之都爬到高層。
更別說能和他沈辰見面了······
沈辰目光掃視了一圈，看見了在最邊上有一個抱著膝蓋，似乎在睡覺的少年。
與周圍人的熱鬧不一樣，他顯得安靜而格格不入。
沈辰沒有說話，而是徑直坐到了段也的身邊。
段也似乎被驚醒，然后狐疑地瞧上一眼沈辰，眸光有幾分的驚疑。
“我還以為······”沈辰壓低了聲音，“你已經死在了末日里。”
聲音小到只有段也能夠聽到，他的身軀微微僵硬了一瞬，面上的驚疑凝固。
良久，他才緩緩道：
“你······也進來了。”
沈辰沒有打算隱瞞什么，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你是怎么進入天都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應該是第一個進入天都的。”
“跟······上官長魚一樣，用了別的手段，從縫隙里鉆進來的。”
沈辰眼神一凝，心道果然。
他在高塔里遇見鬼相會的時候就心生疑惑。
按理說，天都是由他的鑰匙開啟的，沒理由會有人比他更快抵達高塔，除非，是動用了別的什么手段。
“長魚在哪？我自進入天都后就沒有感知到她的氣息······”
段也怪異地瞧了一眼沈辰：“長魚？你們是已經······”
沈辰直直看著段也不說話。
“正常正常，上學的時候你倆就很般配······”段也嗆了一聲，才正色道，“我并不知道，我與她不是一同進入的。而且，現在你更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的處境。”
沈辰皺著眉頭，這才發現段也的神情一直都很陰郁沉悶。
“怎么了？”
“這是一個陷阱，”段也失笑，笑意充滿了諷刺，“我們已經出不去了，被那人工智能徹底困在了一個虛擬世界之中。”
沈辰沒有說話，只是思索。
果然有問題嗎？
貌似是通過某種磁場手段影響了現實肉體里的神經元，構筑了一個缸中之腦的世界。
不過這手段或許能夠困住段也，能夠困住目前末日大地上的任何一個覺醒者，卻唯獨困不住沈辰。
接受了夢神精神力的沈辰。
沈辰清楚，或許那個人工智能就在某個地方時刻監視著他們。
“說清楚些，什么意思？”
沈辰輕咦問道。
段也將目光轉向沈辰，盡管只是在虛擬世界里的對視，卻讓他有些恍惚感慨。
“我也不知道，天都的人工智能按理說是不會傷害人類的，卻不知在漫長的歲月能誕生了自我意識，甚至自主消弭了部分底層核心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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