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跑到中院，往何家走了兩步，卻又退了回來。
轉身來到姜凡的屋門前敲門。
進了屋坐下，他立刻問道，“傻柱他老婆真沒了？”
“嗯，沒了。何大清親口說的。”
姜凡倒了杯茶給他，“聽說是上次賈張氏下的毒，摧毀了身子骨，冬天又冷，沒抗住。”
“這賈張氏真不是個東西，下毒也不能給一家人下毒啊。還害死一條人命。”許大茂也為楊淑芬的遭遇感到憤恨。
“對了，楊淑芬沒了，那賈張氏的刑罰會不會加重啊？會不會提前讓她吃花生米啊？”
姜凡一愣，隨后搖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現在的法律并不健全。他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傻柱父子倆應該不會讓賈張氏好過。
“這兩天你悠著點，別去傻柱面前轉悠，要不我怕他在你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放心，淑芬妹子的喪事，我怎么也不會去鬧騰的。”
事實也正如姜凡所想，打算去訂棺材的何大清聽到鄰居們交談的聲音，對賈張氏的恨意又翻了幾番。
他轉頭回到家，在床底下找到一個盒子，從里面拿出來一根金條。
走出來，他又看了眼楊淑芬的尸體，“好孩子，是我們家對不起你，也是我對不起你，我這就給你報仇去。”
何大清訂好了棺材，就找到之前找好的人。這個人有點關系，能夠插手一點監獄的事情。
何大清找到他之后，二話沒說把金條放在桌子上，“那個賈張氏，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行，三天內你會看到結果。”
何大清走后，那人就開始操作了。
具體流程省略，但是賈張氏肯定不會好過。
生不如死，那不就是想死卻死不了嘛。
這種活，他們很熟。
轉眼又是一天，大年初二。
這一天回娘家，姜平安和姜凡都要帶著媳婦走親戚。
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一點，也就是一點。
姜大雷不用這么做，齊婷家那邊不是特別歡迎她們回去。
何家也開始為楊淑芬的喪事操辦了。
何家沒打算大操大辦，停尸幾天，然后找幾個人抬棺入墳，立個碑，最后請幫忙的人吃頓飯就行。
何大清看著憔悴的傻柱，嘆了口氣。傻柱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平常也沒什么，只是他的情緒一直處于悲痛之中，很傷身體。
“唉，這小子跟老子我一樣，重情重義。”
何大清這般想到，走到傻柱跟前。
“傻柱，你去休息一會吧。”
“不，我要守著淑芬。”
沙啞的聲音響起，像是沙礫在摩擦一樣。
“唉，我已經托人走了關系，會有人在牢里好好關照賈張氏，不會讓她好過的。”
傻柱猛地抬頭，眸子里仇恨的火焰翻涌，對于別人說的賈張氏下毒害死了楊淑芬的話他是深信不疑。
雖然事實也差不多。
所以他對賈張氏真的仇恨到了極點，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把她的骨頭打碎了熬湯。
“爹，我要賈張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傻柱從來沒有過這么大的怨氣，即便是以前面對許大茂的時候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