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棠聽到這話之后仔細想了想，睜大眼睛：
“好像你說的是真的耶。
那么多人對你下黑手，你現在不僅越來越好，而且那些曾經對你不利的人全部都遭殃了。
就連霍家也完犢子了，我聽說霍蒼是被黑夜屠夫親自干掉的，腦袋都被打變形了，丟在垃圾桶里。
以前你的那些仇人基本上也都是黑夜屠夫搞定的，你該不會真是黑夜屠夫本人吧？
又或者說黑夜屠夫是你身邊的人，比如是那個牧榮？
那家伙個子那么大，一身腱子肉，一看就像屠夫。”
聊著聊著，袁念棠捂住嘴巴，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該說這些，忐忑地問道：
“顧教授，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顧陽哈哈一笑：
“沒有的事，大家都是朋友，隨便聊唄。
這種懷疑，別說是你了，之前執法局還有現在的異人組都是這樣懷疑的。
懷疑的人多了，我自己都有點懷疑黑夜屠夫是不是就是我自己的第二人格，又或者是我身邊的某個朋友。
否則也說不通為什么他這么幫我，但真要問我的話，我所掌握的情況估計和你們也就差不多，是真不知道啊。
不過這對于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袁念棠眨眨眼睛：
“為什么對于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顧陽得意一笑：
“你想啊，黑夜屠夫如果真的和我有關系，一直都在保護我的話，那么他也一定會保護我身邊的朋友，對不對？
你和我關系那么好，難道還用擔心那個什么影神宗的威脅？
說不定過兩天黑夜屠夫就去櫻花國把整個影神宗一鍋端了——就好像一九四五年的那兩朵蘑菇云。”
聽到這話，袁念棠被逗得撲哧一聲，笑得合不攏嘴：
“顧教授，你可真會安慰人，居然連蘑菇云都想出來了。
不過要真是影神宗的根據地炸起了蘑菇云的話，我直接給你簽一個十年的勞動合同，每年的工資只收你一塊錢，直接給你當黑奴。”
顧陽爽朗一笑：
“這可是你說的，萬事萬物皆有可能，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袁念棠挑了挑眉：
“我會反悔嗎？你覺得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女人嗎？”
顧陽點點頭：
“你當然不是。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剛才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確實錄了音。”
袁念棠氣得一下子捏緊自己的小拳頭：
“好啊顧教授，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小心機，你真討厭！”
顧陽嘿嘿一笑：
“沒辦法，你知道的，我也是被欺騙太多了，現在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兩人開玩笑打趣了幾句之后，袁念棠心中對于影神宗的恐懼確實降到了零。
現在的時代和以前不一樣，大街小巷全是監控，進出境又有嚴格的檢查，怎么可能還會讓一個櫻花國的小鬼子偷偷進來殺了人之后又揚長而去？
這也太離譜了。
而且顧教授說的對，黑夜屠夫會保護他們的。
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現在已經一點半了，袁念棠依依不舍地開口道：
“顧教授，和你打電話的時光真的好快啊，不知不覺居然已經過了這么久，你應該也需要休息了吧？”
顧陽微微點頭說道：
“確實是該休息了。”
他同樣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心中有些嘆息：
都說春宵一夜值千金，化身為黑夜屠夫的夜晚時光，對于自己而言，那可比春宵還讓人快樂啊。
現在損失了足足一個半小時，真是太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