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太子長得一模一樣,如此相似的兩個人,不是親的,都不可能。”
“············”
“··········”
朝堂上炸開了鍋,唯獨皇帝和太子兩個人十分淡定。
一個是這件事兒的發起者,一個是這件事兒的謀劃者。
其實,太子根本就不想做下一任帝王。
沒有人比太子更加清楚,這些年他自己的日子有多難過,除了父皇,他誰都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他更向往自由自在,親王的生活。
因此,父皇提議的事情,他也成了執行者之一。
“父親,這······”承恩公的大兒子富川善在自己親爹承恩公身后,不可置信的問。
“這是不是,是不是皇后娘娘的。”
如果是皇后娘娘的,那如今入朝堂,他們承恩公府是不是也要支持。
“謹言慎行!”承恩公警告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富川善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這話就是要自己閉嘴。
另一邊成國公的兒子云子行也跟自己父親說這件事兒,這些年他們和承恩公府不對付,但也達到了一種奇怪的平衡。
尤其是在太子殿下的事兒上,因此,今兒冒出一個榮安公主,云子行自然要問自己的父親。
“閉口禪!”成國公道。
云子行立馬閉嘴,但眼睛好奇的看向進殿的榮安公主。
兩個領頭羊都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說話。
因此,流瞬站在朝堂上,竟然一個反對的人都不知道。
流瞬看著對面站著的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太子,忍不住挑了挑眉。
“妹妹!”太子很高興能有一個血緣如此親近的妹妹。“兄長!”太子給自己好臉色,流瞬自然也會給太子好臉色。
聽見妹妹叫自己兄長,太子很高興,一高興演的戲就更加浮夸起來。
“父皇,兒臣提議由妹妹暫代我的事物。嗚嗚嗚·········”太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把自己的短板也拿了出來。“這段時間兒臣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一邊說,太子一邊咳血。
甚至········讓人流瞬有些沒眼看。
誰能吐得滿地血還活蹦亂跳的,甚至還能怒懟群臣。
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流瞬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直接架在正在和太子爭吵的人脖子上。
“你!”
“你你你·····”“滾你大爺的,現在我說閉嘴,聽得明白嗎?”流瞬揉了揉發疼的額角,目光深冷的看向對面正在和太子爭吵的人。
“你····”那人被嚇的一句話不敢說,唯獨生下一個“你”字在嘴里不斷輪番吐出。
“知道什么是一國之君,什么是一國儲君嗎?”流瞬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您這樣的,在我的手里活不過一個時辰。”
流瞬手中的軟劍,一寸,一寸靠近脆弱的脖頸。
那和太子吵架的人撲通跪在上,瑟瑟發抖。
太子雙眼冒著星星,自己這妹妹真的是太帥了。
“記住,君威不能被冒犯。”
流瞬這話,像是警告,又像是在提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