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孫子，年紀和你差不多大。”
老人開口：“不過這小子，沒你這么乖巧懂事，他天天就知道吃喝嫖賭，但每天晚上都要回來吃飯。我現在住院了，估計沒辦法給他做晚飯了。”
林凡安靜聽著。
“我想拜托你的事情就是，幫我去我家，通知一下我孫子，就說爺爺今晚不能給他做飯了，咳咳咳。”
“可以，你把地址給我。”林凡點頭，這對他來說不過小事一樁。
“好，地址是……”
拿到地址后，林凡出了醫院，攔了輛出租車。
半小時后，他到達目的地。
這是東海市棚戶區，入目是一片片灰色、低矮破落的老式建筑，這種建筑，抗震性、防火、防洪性極差，一旦出現什么自然災害，那居住的人，極其危險。
“和貧民窟差不多了吧。”
林凡按照地址，開始尋找。
他鼻尖傳來下水溝臭味，腳下道路坑坑洼洼，因為房屋分部雜亂，很多路都是乍路、死路，路邊玩鬧的小孩，也都是面容枯瘦，營養不良。
林凡沒想到，東海市，居然還有這么窮的地方。
“西海胡同34號。”
林凡找了半天，終于找到吳老頭所說的家。
這是一個簡易、破落的小院，院內雜草叢生，一條晾衣繩橫貫小院，上面掛著幾件縫補過的衣服。
林凡邁步走入，卻發現里面沒人。
“他孫子吳川，應該還沒回來吧。”
林凡暗暗想到。
“別跑！”
外面忽然有聲音傳來。
林凡看去，一個少年滿臉慌張，快步朝著跑來。
少年板寸頭，穿著臟兮兮的灰t恤，照著吳老頭的描述，這應該就是他孫子，吳川。
吳川身后，則是跟著兩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手里拿著鐵棍，瘋狂追逐。
“嗯？”
吳川跑到自己家門口，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面帶微笑，身材略顯瘦弱，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家？”吳川警惕看著林凡。
他話剛說完，那兩個小混混已經跑過來，手持鐵棍將他圍住。
“小子，不知死活，敢在刀疤哥手底下出老千！”
“現在跟我回去，要不然現在就廢了你！”
小混混兇神惡煞盯著吳川，一伸手，就把吳川死死抓住。
“草擬嗎，放開我！”
吳川掙扎，其中一個小混混拿起鐵棍，“砰”一身，狠狠砸在吳川肩膀上。
吳川肩膀一痛，齜牙咧嘴，卻沒有叫出來，這讓林凡不由多看一眼。
跟著，小混混就要把吳川拖走。
“等等，怎么回事？”林凡開口了。
“嗯？”
那兩個混混這才注意到，一旁還站著個少年。
“不想死的，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其中一個小混混瞪了眼林凡。
“你們無緣無故把人帶走，我問一下都不行？”林凡眉頭皺了皺。
“這小子賭博出千，現在老大讓我們帶回去，剁掉他一只手，這理由夠嗎？”另一個小混混嘿嘿冷笑一聲。
“出你老母的千！”
吳川大聲道：“老子就算出千又怎么樣！三年前，要不是刀疤那混蛋，讓老子簽了十萬塊的單，害得老子家破人亡，老子會像現在這樣？”
“草擬嗎的，賭場上，愿賭服輸！你輸了錢，那是你活該！”
一小混混抬起鐵棍，朝吳川肩膀上砸去。